林见雪睫轻颤，只觉得耳烧得人，手上端着那碗药，也不敢抬，也不知是怎么把那碗药喝下去的。

“黄鞠草与白桃相克，所以今日没有白桃糕。”

“……”林见雪错开目光，耳的薄红烧得愈发明显。他松开拿着药碗的手，遮掩似的说：“那今日便算了吧。”

“有。”顾行渊的声音沉了下去，“是徒儿惹师尊生气了，若是没有，师尊怎么突然不让我肩了？”

喝完药，他习惯地想吃什么心，却不见了往日在他喝药时，桌上都会放的心，便疑惑：“怎么不见白桃糕？”

“师尊，徒儿帮你肩。”

黄鞠草，清心静气的药材，专用于平息燥。

本来徒弟服侍师父，天经地义，可为什么现在……

气氛凝滞一瞬，林见雪沉在下的手指收，指尖扣了掌心。

那日过后，林见雪依旧每天服药静心休养，顾行渊也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边，衣用度从不假于他人。

“……过来吧。”

“……？”

气蒸腾下，原本绵绵的渐渐放松，好像变得更了。林见雪靠在池边，墨的长发顺着雪白的肩浸中，掩盖了下的一片光景。

半晌，顾行渊低低的声音响起：“师尊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林见雪张了张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来。他忍不住抬看去，对方静静立在中，浅金的眸像氲上了一层薄雾，只一便让人心尖一颤，莫名想起路边被人遗弃的动。

他闭着养了会儿神，听见后传来轻微的响动，随即一片声响起，顾行渊赤/的上映帘。

林见雪垂下眸，仿佛是怕被什么灼伤似的，本不敢抬看。心有些不受控制地加快，林见雪有些无措，这反应太过陌生，他不明白这不受控制的觉从何而来。

“附近还有市集？

了下，很自然地放开对方，贴地转过去。林见雪见状松了气，抿将衣缓缓褪去，走了温泉池中。

第15章

顾行渊目光在那片薄红上停顿几秒，转看了窗外明媚的天，开：“师尊这几日在院中待得有些乏了吧？要不要去附近的市集转转？”

潺潺声在空气中持续不歇，两人间隔着半尺的距离，再没有缩短。

直到一日清晨，顾行渊将药端给他时，抬意义不明地说：“这次的药里，加了一味黄鞠草。”

顾行渊看他一，笑了下：“徒儿方才说，这次的药里加了黄鞠草。”

“不是……”

“你——”林见雪一惊，下意识想退后一步，后背却早已抵住了池，退无可退。

他闭了闭，几不可闻的叹息声消散在空气中。

“不用、我……”林见雪慌忙别开目光，不敢看对方，本能地作了一副拒绝的姿态。他自己也不知怎么的，分明以前他沐浴时，顾行渊有时也会在一旁，帮他洗或是肩，都是极为寻常的事。

“甚至都不让我靠近了。”

两人都没再提过那晚的事，好像有诡异的默契，略过那件事，依然是之前师徒的相方式。

“……我没有。”

顾行渊还刻意提了这么一句。

他听见顾行渊轻声：“师尊不喜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