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好半天没听见回应。

林见雪不解地瞥他一，摇摇：“我又没什么。掌门师兄对阿阮才是很偏。”

几分，行为间也没什么顾忌。

方阮轻盈的稳稳落怀中，林见雪刚要松气，却猛然间觉得不对——

“离寒君，”方阮伸手拉住林见雪衣袖，兴奋，“我带你去看看我哥送我的池塘吧，里面……”

三人走大殿，沿着一条蜿蜒的小路行了一段距离，前的视野豁然开朗。

侧的人不动声靠过来，沉沉望了方阮一，：“师尊很纵容阿阮姑娘。”

气氛一时有些沉闷，不待林见雪想明白，远那抹粉的影突然停了下来，像是骤然间失去支撑般，直直朝地上无力地倒去。

“小的时候……”顾行渊注视着波光粼粼的面，“师尊也很纵容徒儿。晚上徒儿一个人睡害怕，师尊便抱着徒儿睡。可是后来，师尊修行的时间渐长，对徒儿越来越严厉，也越来越不让人靠近了。”

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仙门里一直以来并不适合锦鲤生存。她很久以前便想有一方养了锦鲤的池塘，可惜未能如愿。

“阿阮？！”林见雪面一沉，折朝那方掠去。

林见雪，想了想，又迟疑：“不过方才掌门师兄说，宴会一会儿就要开始了，今天你是主角，离开了不太好吧？”

“……”林见雪尝试理解对方的思路，不明白他是怎么扯到这上面的，左思右想，觉得可能是晚上没让他跟自己一起睡的缘故。

“没事没事，去不了多久，我们赶在它开始之前回来就行了。”方阮笑笑，带着他们走去了。

方阮也不知怎么的，下意识便放开了那片袖袍，瞄向一旁神如常的顾行渊：“……里面、里面养了好多锦鲤，真的漂亮的。”

方阮兴奋地沿着池边走，想探下去逗锦鲤。林见雪见状嘱咐：“你小心儿，别掉下去了。”

徒弟长大了，确实不该再跟师父一起睡了啊？

怀里的这副几乎没

方阮跟从前一样的小孩儿，只顾追着锦鲤越走越远，也不知听没听见。侧院里没什么人，与大殿闹的气氛相比，着实安静不少。

话未说完，突然觉一目光轻飘飘扫过她的手，那目光冷冷的，仿佛一柄薄而锋利的刀，让人不禁背脊发寒。

……什么意思，自己不是一直这样的吗？

“不是的，”顾行渊打断他，望过来的目光里有看不懂的情绪，“师尊自己没觉吗？前阵养伤时，师尊就像回到了很久以前的样，可如今修为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又变得冷淡疏离了许多。”

这次方华掌门也不知想了什么法，竟然真的在仙门里养了锦鲤。

林见雪看着面前这个徒弟，越来越摸不清对方在想什么。他尝试解释：“行渊，这是正常的，一个人长大后定然是要独自修行的……”

林见雪奇怪地转过，撞上顾行渊怔怔看着他的目光，对方几乎立刻又把视线移开了。

可是这有什么纠结的？

这是主峰的一个侧院，里面有一方大的池塘，一群群金黄的锦鲤在池中游动，时不时浮一个，一甩尾又沉下去。

林见雪皱了下眉，神茫然，好像完全不能理解这番话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