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师兄，他不愿去想有一天，对方会将刀尖指向他，说要杀他。

“离寒，”方华掌门离他咫尺之遥，表情异常的陌生，“阿阮撑不了两天了，她需要你的元丹，你明明答应过会救她的，为什么现在不肯了？”

两人的目光在方寸间对上，林见雪抬起下颌，清冷的中依旧不带半分敌意。他纤长的睫微微卷曲着，在白净的脸上落下一层浅淡的影。

“呵。”方华掌门笑了声，眸光一暗，“妹妹？那也行，反正你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大约是对这个名字有反应，林见雪又睁开了看向他。

他径直退到对面的墙边，借力靠在墙上勉站着，看着方华掌门一步步朝他走来。

“师兄这是何意？”他平静地望着对方，仿佛真的只是想要个解释。

“师兄……”林见雪转，看着方华掌门的样，只觉得心难过得要命。

他似乎是想到什么极为痛苦的事，呼突然变得急促，上下起伏着，喃喃：“她不能死，需要你的元丹……阿阮她需要你的元丹啊！离寒！！”

脑海中混的片段，在那瞬间忽然脉络清晰了起来。降前炼制的丹药，刻意取的心血，吃下丹药后奇怪的反应……

方华掌门已走到他跟前：“别跑了，离寒，你不去，别人也不来的。包括你那个徒弟顾行渊。”

这一切并非天衣无，皆是有迹可循，他其实早就意识到了，只是下意识拒绝了那样想。

一抹寒芒从空中划过，刀光反到掌门脸上，映一张狠戾的脸！

一直把她当半个妹妹看待的。”

方华掌门低看了他一会儿，面上浮起几分绝望和疯狂：“离寒，你不会明白……我无法睁睁看着阿阮在我面前死去第二次！”

林见雪闭了闭，将房门关上，后退半步靠在墙上。

匕首扎床板里，林见雪肩膀狠狠撞在墙上，顿时一阵剧痛，他也来不及细想，在刀刃再次划来之前仓促躲开。

方华掌门的独门阵法，乾坤错转阵，能在不知不觉中将两块地方换位置，这应该是早就布下了的。

林见雪嘴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可重的疲倦席卷而来，连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林见雪抿，竭力撑着转朝门外走去，房门猝然拉开后，外面却是一段望不见底的渊。

方华掌门，：“我知你大概还放心不下那个徒弟，别担心，等你救了阿阮后，我会待你好好照顾他的。”

——嗤啦！！

“离寒，我不愿意亲手杀你的。”方华掌门低声，看着他因为虚弱而顺着墙面落，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还记得我让你去杀的缚麒吗？我本意是想让你死在它手上，对你好对我也好。”

林见雪愣了一下，猛地抬看向他。

刀尖已抵上了，冰冷的寒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在心脏的位置激起一阵颤栗。

周遭的一切都像蒙上一层虚幻的重影，好像一切都不那么真实了。唯有空中那一匕首的寒光，带着彻

若是往常，于炼药布阵的方华掌门定然不能在武力上胜他半分，可现在不知为何，他周的力气散尽，内像有一团火，沿着灵脉一直烧到了灵台，连呼也变得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