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雪盯了他一秒，别开了目光：“帝君认错人了吧，这里只有飞升的小仙。”

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了。

“你别担心，”顾行渊抬起他的手，低轻柔地吻了一下，“我会想办法，帮你重新修得法的。”

林见雪恍惚回忆起昏迷之前的记忆，不禁睫一颤，浅淡的影下，衬得面似乎都白了几分。

也幸好他在

林见雪转看去，一双熟悉的金眸映帘，眉锋利的弧度因为中的柔意减弱不少，好像又有了几分曾经那个徒弟乖巧的样。

“那你的修为呢？”

顾行渊嘴角一勾，手指拂过林见雪墨的发尾，理了理散的长发，细致地把它们从压住的衣衫下一拿：

“师尊觉如何，要喝吗？”

侧的人安抚地抓住他的手，觉得好像不够，又换成十指扣的姿势，扣了他指间。

榻边的人停顿了一下，倏而眸光暗淡了几分，半晌开：“那离寒仙君要喝吗？”

“那就多谢帝君。”林见雪淡淡。

“你修为散失，是我造成的，你也要让它如过云烟消散吗？”

好像已经很久没听到有人叫他师尊了。

“所以哪怕重新修，也会容易得多，你不用太担心。此外，这么久以来，这纯粹程度的灵力，我还是第二次见到。”

当晚林见雪没能回蕴灵殿。

林见雪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叹：“帝君何必如此，既飞升成仙，凡尘之事便已如如过往云烟，何必被凡尘所羁绊。”

“如此看来，我和离寒仙君，果真渊源匪浅。”

他伸手撩开床帐，房间很大，室内的陈设无一不透着巧雅致，摆放着各各样见过的没见过的件，一望去，一说不的凌然之气迎面而来。

顾行渊微一挑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镜碎裂，说明你的灵力纯粹程度已经超了它的极限，你修得的法或天赋是极的。”

“……所以呢？”

知这些是谁的，他盯着袖了会儿神，随即把目光移向一侧。

顾行渊看着他没说话。

只是额间多了九金纹，隐隐有凌然众生的气质，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面前这个人的份。

林见雪一怔，对方的手覆上了他的，微凉的指腹缓缓蹭过手背，透着无尽的柔意。

透过半遮光的床帐，隐约能辨认，这里不是他在蕴灵殿的住所。

林见雪指尖一落，撩开的床帐又放了下去，他刚想不动声地闭上，却听几步远外，一熟悉的声音响起：“师尊，你醒了。”

林见雪下意识问：“……原来还碎过一次吗，什么时候？”

林见雪嘴抿了抿，就在迟疑的时候，雪白的床帐已经被人拉开了。

顾行渊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最终只：“之前测试的时候，镜他的测试镜碎了。”

林见雪沉默一下，问：“那块镜是在何打造的？请他等等，我过两天再赔给他一块吧。”

第30章

林见雪神微动，神恢复了一些。他瞥见顾行渊扣着他手的样，似乎有些不适应，不自然地将手来了。

空气静了两秒，林见雪恍惚间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