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的关系，明明是师徒。

“玉儿。”一微沉的声音响起。

随即察觉到不妥，忙改：“没有的事，我没什么瞒着你的。”

林见雪看着青玉的影消失在视线，背脊绷的线条又放松下来。他回过时，正撞上顾行渊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顿时心下一惊。

顾行渊静静看着他。

不过已经无所谓了，此前也大概猜到青玉是不知情的。

转望去，一黑袍的妖宗正看向这边，皱着眉朝青玉招了招手：“罚你关的禁闭还没完，是想再加一个月吗？”

林见雪嘴角几乎立刻绷了。

“师尊，”顾行渊注视着他，目光很平静，却有不容忽视的锐利，“仁清是不是对你说过什么？”

顾行渊声音很轻，带着一委屈的意味，让人心尖一颤：“师尊是不是不相信徒儿？”

徒弟……

青玉当即缩了缩，面上浮现绝望的神情，几乎快哭来了：“呜我错了，我，我只是想来歉……”

四周的喧嚣声持续不断，可好像再没有一丝一毫能两人耳中。

他顿了顿，似是想起什么，对林见雪笑：“等妖界大会过了回仙界，便可用古籍上的法为师尊重修灵力。到时候，师尊也不必因灵力的事担心了。”

话音的瞬间，顾行渊中有什么光芒黯淡了一几分。

片刻，顾行渊垂下眸叹：“师尊愿意说什么便说什么吧，徒儿并没想迫师尊，只是想替师尊分忧。”

话未说完，已经被妖宗一把拎走了。

林见雪

顾行渊冷冷扫了青玉一，终于松开手，将他丢到地上。

林见雪忽然觉得，师徒这两个字异常刺。

他错开对方直视的目光，垂下眸，语气平静：“没有什么。”

空气中似是散开一声轻叹，林见雪到对方握上他的手，指尖带着的意磨蹭过他肤，勾起一阵细微的意。

他想到灵力散失的原因，想到此刻里育的那个生灵，只觉得有些荒谬。

林见雪神一顿。

最让他有些无措的，是近日以来，越来越无法控制的那陌生的心慌意。

阿爹应该就是妖宗了，而他中之前的事，应该是指帮助茯苓下血咒。

“这段日，总觉得师尊好像瞒着我什么事。”顾行渊语气中像是有些失落，“如果有什么顾虑和麻烦，师尊为何不告诉徒儿？”

落地的瞬间，青玉恢复成人，小小的一把抱住林见雪衣摆，委屈：“之前的事对不起！我阿爹已经训过我了，我不该帮助坏人害了你！我、我也不知是这样，那个人骗我说，你生病了，要这样才能救你……”

“无事，此前的事便算了。”林见雪。

林见雪几乎是下意识反驳：“不是的……”

青玉没有察觉，继续往下说：“此前我探知到你内灵脉中灵力全无，那个人说，其实你内的灵力并不是没有，只是——”

青玉闻言，圆溜溜的睛亮了几分，似乎有些兴：“呜仙君你太好了……对了，那你的病好了吗？”

雪，嗷嗷叫，似乎拼命想说什么。

林见雪睫颤了颤，想将手收回，不料对方握得很，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林见雪：“把他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