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渊将林见雪拉到一边的长案旁坐下，让人上了几样瓜果心。凤在对面的长案后坐下，面前的一摞书卷。

顾行渊垂下眸，亲昵：“刚刚有忍不住，师尊那样看着我，我就……”

“我……我……”他好像遭受了什么大的冲击，张几次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面的声音。

书房内，凤埋得很低，目光死死地落在书页上，仿佛不小心抬起眸的话，便会被对面刺目的光芒灼瞎睛。

顾行渊长眸微眯，嘴角一勾朝门：“站在那儿什么，来。”

“凤仙君可以开始讲了，先从仙界的起源讲起吧。”

顾行渊笑意更了：“师尊喜就好。”

凤动作僵地走来了。

凤的神思不知跑到哪一界漂了，闻声回过神来，目光落在书房内的两人上，仿佛被到一般，又迅速移走，好像不知该看哪里。

林见雪本还有些犹豫，顾行渊已经垂眸仔细地开始给他一粒一粒地剥壳，剥完之后还贴心地还喂到他嘴边。

林见雪抿了角偏过，忽然神一愣。书房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门站着一人，着红长袍，表情震惊之中又有些呆滞，神飘忽又好像很迷茫。

“嗯……”林见雪嚼了嚼咽下去，齿间一香香的味，回味还有一淡淡的清新的甘甜味，不由略一，“好。”

凤垂眸低低地应了，着翻开面前的一册书卷，面无表情地开始念：“三千万年前，浑沌初开之际，有……”

“凤君，你怎么来了？”林见雪想到刚刚发生的场景，也不知被对方看到多少，泛着薄红的耳朵顿时温度又升几分。

“师尊放着，让我来剥吧。”顾行渊偏过，从林见雪手中取过那枚小小白白的果，轻声，“这个果开的话会硌手，让我来剥就好。”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仿佛是个麻木的人偶般，只是机械地念着一页一页的仙界史事。

林见雪下意识张嘴，将那粒剥好的果吃了去，柔的嘴无意中碰到指腹，顾行渊的指尖有意无意蹭过他嘴角，随即收回。

“咳咳

他又倒一小撮白白的果，一个一个地剥，剥完后随着林见雪吃东西的速度，慢慢喂给他。整个动作极其自然畅，好像已经了很久，成了两人间下意识的举动般。

过了片刻，叠在一起的人影终于分开些许。林见雪耳泛着薄红，睫轻颤，看了顾行渊一，低声：“你怎么突然……”

“唔、行渊你什……”林见雪一袭素白长袍，被顾行渊抵在了书案前，宽大的赤金长袍几乎盖在了那略微瘦削的影上。

从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叠的两人影。

竟是凤。

他眉带笑，心情似乎很好，轻声问：“师尊觉得如何？”

“于是便渐渐分化仙界辖其他小世界，又从其他小世界中，不断分裂育……”

“原来如此。”林见雪。

顾行渊角余光淡淡地瞥了一，毫不意外，又转对林见雪低声：“师尊不是想了解一下仙界的史事吗？仙界及各仙君的资料，基本都由凤接手，让他来为师尊讲解是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