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趯被问红了脸，连忙把脚往沙发底下藏。宁非看着林趯飞快藏起的脚，自己也有些尴尬起来，继续撕下一页杂志打算再折一架纸飞机，偏偏嘴里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着，“我只是想问你怎么没穿……”宁非话没说完就顿住了，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那双鞋，自己几天没换的鞋看起来确实有些

以难受的。林趯搓了搓自己绷着的脸，起坐到了宁非边去。宁非看着林趯那双像藕节的脚毫不在意踩上了地面，眉顿时拧成了人字。

宁非看着林趯脸上好像是害怕的神情，明白是自己表情太过了。宁非就这不好，他是长的好，就是一双斜飞鬓的眉落在凸的眉骨上看起来有些不怒自威，平常不皱眉只是让人觉不可靠近，一皱眉让人觉雷公电母就在上，只等着宁非再多皱一眉，雷霆闪电纷纷而下。宁非也清楚自己皱起眉来的样有多讨人厌，因为妈妈常拿自己的相貌来说话，来说讨好爸爸的话，说自己长的和爸爸十分的相像，这话爸爸是听的，只要妈妈提了，爸爸都会满意打量一宁非的脸然后兴的掏钱来，像是在打赏。可妈妈接了钱很兴，爸爸看着宁非很兴，只有那时才勉有一家三的样。可他们没想过宁非是不兴的，不兴自己的模样，他倒宁愿自己长的像妈妈。

林趯不太清楚宁非是不是看破自己的心虚了，因为刚刚宁非回看自己一之后，一声不吭脱了自己的鞋踢到他的面前来，然后俯拿过茶几上的杂志撕下两页就开始折飞机。林趯咽了咽，低看着宁非踢到他自己脚下的鞋。

林趯又看了一宁非的脚，心想宁非的脚可真长，不像自己的脚看起来很短，不过宁非比自己大比自己，脚也比自己大是正常的吧，等到自己长到宁非这样的时候，自己也会有那样的个，那样长的脚。想到这里，林趯莫名有急切想要长大的心思。他又想，宁非因为瘦所以脚看起来才长，不像自己又矮又胖，所以脚才短短圆圆的。林趯看看自己圆厚的脚，嘴又有些不满意的撅了起来，他又在懊恼自己为什么这么胖了。

宁非一声不吭折完了一个纸飞机，神往地上扫了扫，就看见林趯那双脚仍旧在地上不安分的互踩着，脚趾蜷着像是要藏起来。宁非看着林趯的脚，不知为什么心里的憋闷突然都消失不见。他只专心看着林趯那双脚，然后想起了长得饱满鼓起的豆荚。他见过的，在厨房看着饭的阿姨扯开，就那么轻轻一拨豆就纷纷落下，落在箩筐里弹两下，动两下才停的豆就像林趯现在不安分扭动的脚趾，说不的可。这让宁非情不自禁问了声，“你的脚趾为什么一直扭？”

林趯刚一坐下就看到了宁非不太好的表情，缩了脖莫名的心虚。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对宁非心虚起来，明明之前宁非对自己凶他也没退缩过的，现在宁非对他一凶样，林趯也还是不怕的，就是虚得慌，心里像揣着个打鼓的小人，敲的他的心咚咚响。

那鞋看起来有一些脏，可林趯在意的不是这个。他见宁非穿这鞋有几天了，是限量款的运动鞋，可宁非不怎么珍惜，所以鞋面有褶痕。林趯低看着鞋，小心瞄一宁非穿着袜踩在地上的脚，又飞快收回目光看着自己胖嘟嘟乎乎的脚，有些不好意思的用自己的右脚踩上了自己的左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