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等他端着两杯上楼的时候，在外面就听见了断断续续变了音的琴声。

他知对方什么都认真，教他弹琴也是，褐的眸盯着他的指尖，偶尔眨动一下低垂的睫，形状好看的轻抿着。

他小的时候，父母从不曾询问过他的看法，说要学钢琴他就必须去学，当时他心里非常抗拒，现在看来倒还要谢他们，不然他也没有机会教程予乐。

“发力是这里。”

程予乐只觉得自己连呼都不敢放重了，许珩严肃而充满磁的声音围绕在他的耳边，修长的手指抓着他的手。

许珩又拉着他了几个键，才松开他的手。

“而是像这样，下键之后上放松。”

许珩说完双手抚上琴键，随着手指的跃，绚烂而壮阔的曲调倾泻而，仿佛带着一恢宏的气势。

程予乐目前的平，连都能弹得磕磕，一上来就这个难度，他练了三个多小时，才把这十几秒捋顺。

许珩直接提着他的指尖往下上琴键，发一声清脆的琴音。

许珩看到他光洁的额上，都冒了细细的汗，也没有劝他休息，他知程予乐下起功夫来很执着。

许珩看了他的表情变化，笑意：“没事，一节一节来，能有个样就行了。”

四个小节的话，应该还可以吧。

看着两人叠的手指，许珩的第一个想法是：程予乐真白啊，他自己的肤在男演员里也算白的了，可跟程予乐的放一起，只衬得对方的手指白得像羊脂玉。

“键的时候不是用这里使劲压......”

许珩仍没有松开他的手，又从手背往下上了他的指腹。

他只是说了句：“我下楼拿上来。”

站在门一看，程予乐已经困到一一的，脑袋慢慢地往一边歪去，快到失去平衡时，猛然惊醒，赶坐直弹两下琴，然后又很快困到缓缓歪，循环往复。

程予乐闻言心里松了气，有关钢琴的影视作品不少，演员也不可能短期练习到专业平，因此特写一般是请的手替。

“那我先来弹一遍。”

程予乐愣了，他觉得他不可以，这也太难了。

而就是这一本正经的模样，让他觉有。

“电影里那一段主角弹的是，难度不小。”许珩跟他解释，“但只有这四小节，是同时拍到主角的手和上半的，其他镜都是背影，面特写和手特写。所以，你只用把这四个小节学会就行。”

他走去，轻轻地把放在桌上，然后坐到程予乐旁，在他又一次往这

许珩就站在门，先是忍不住笑了来，而后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褐眸里，温柔泛滥的一塌糊涂。

程予乐又这样练了几个来回，直到许珩觉得他弹琴的姿势算是标准了，才拿来一张乐谱，放在谱架上。

不知其他晒不到的地方，会白成什么样。

拉着他的时候，许珩并没有像他想的那么心无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