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攥了手中的刀，三对血红的瞳孔盯着月牙：“为什么，你和他的剑术如此相像。”

拿着日刀的月牙和没有拿着日刀的月牙，完全是两个人。

瞬息之间，两人便已经过了十几招。

“嗡——”

无限城的空间和房间是扭曲的，也是因为这样独特的条件，作为战场也格外的适合。

月牙银的剑刃泛着月华的光，而黑死牟的日刀在他选择成为恶鬼之后便已经被他舍弃，他用自己的血重新铸造了新的剑刃，只是再也不像过去的那把剑一样漂亮。

黑死牟沉默不语，再次挥着剑刃超月牙冲去。

现在黑死牟的刀刃上，遍布着狰狞而丑陋的血眸。

“你是缘一的亲生兄长，我不杀你。”

还能有谁呢？

不受了多么严重的，对人类来说足以致命的伤，对于恶鬼

剑刃再次相，相互反弹的大力让黑死牟和月牙都往后退了一步，但也只是一步，两人的剑刃又碰撞在了一起，起了金的火。

*

被穿的伤在大的自愈力下开始飞速愈合，这就是为鬼的优势。

“你在说什么。”

“我想看看，你的剑术有多么超。”

选定的场地也并非什么平地，恰恰是鸣女的无限城之中。

月牙收回了剑，银的剑上有血缓缓下。

存疑，不过看到黑死牟他却想起来前几日和黑死牟约好切磋一场的话。

“为什么…”

黑死牟的剑术毫无疑问是超的，单单是作为鬼的这些年来积累的经验对于平常人来说都是难以望其项背的程度。

虽然心里很想，但是月牙克制住了这冲动。

被黑死牟用力挥开，月牙落到翻倒的房梁之上，脚下使力就带着如飓风一般的速度朝着黑死牟挥去。

刀剑再一次被斩断，月牙将手中的剑抬起，狠狠地扎向了黑死牟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地板上。并没有因为无惨的缘故而有丝毫的手下留情。

因为月牙的剑技太过熟悉了，让黑死牟不得不想起了另一个早已经消失在这世上的人——继国缘一。

而仅仅是在这几张战之中，黑死牟却越打越为惊讶。

月牙明明心知肚明，却装作一概不知的模样看着黑死牟。

难得拿了尘封已久的日刀，似乎遇到无惨开始，月牙的这把日刀就很少再现了。

毕竟现在不同往日，就算到了夜外的人依然不少，若是一不小心被瞧见就不好了。

当拿起那吧日刀的时候，雕刻在血骨髓中的觉油然而生。

月牙向黑死牟发邀请，“要比一比吗？”

没有人喊什么开始，也不知是谁先动作，仅仅在眨之间，两个剑刃相响起清脆的嗡鸣之声。

将剑刃打开，月牙轻而易举地将黑死牟的刀剑斩断，黑死牟的刀剑是用自己的血生成的，恢复原状也像呼一样轻易。

“正好，这次遇到了黑死牟。”

最开始是不希望无惨看到生气，日一久，脑里的记忆也就逐渐忘记了，可是脑忘记了，但是却从没有忘记。

月牙轻轻一笑，“你说的他，是谁？”

可是同样的，他遇上的是有数百年积累的月牙。

——即使是成了鬼也无法战胜的，继国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