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毒？”

“王爷有没有考虑过……把外面的事告诉孟桢，带他成长？”踌躇良久，顾停还是说了这句话，“他看起来很柔，其实很聪明，也很锐。”

孟策拱了拱手：“已经理好了，多谢你挂念。”

顾停恍然：“那他这次吐血好像很厉害，是不是因为了事，害怕难过，想的太多？”

更可怕的画面，更可怕的话，他不敢想象，也不敢再说。

顾停微笑：“我和他是朋友么。”

孟策看着的红梅，神情微涩：“谁的人生都有意外，我再护他，也不及他自己有本事，我恨不得把所有我会的都教给他，可他的……不行。”

孟策目光微痛：“是。还要多谢你的药膳，若非你帮忙，我怕是见不到……”

孟策没再说话，顾停也不好再多问。本以为这个话题就此过去了，不想良久，孟策还是说了：“一不知名的毒，小时候就中了，这些年所有能找的大夫，天下名医都看过了，没有治之法，下已经算最好情况。只要好好养着，别劳累，别有太多心事，可以活到老，吐血之症不好能，好了会毒发立刻没命，大夫说了，吐血没什么，人有脾髓，只要平时注意补养，失的血能养回来，不碍什么，可若他大喜大怒忧思伤神，吐血猛了多了，脾髓扛不住补不过来，神仙也难救。”

“不是病，是毒。”

其实不用他承认，孟策就都知，一则霍琰看顾停的神不大对，关系明显很近，互相不会有太多秘密，二则这院不大，别人说什么什么，只要他用心都能听得到。

“怎么会没考虑过呢？”

顾停怔

孟策抹了把脸：“六年前事……霍琰都跟你说了吧。”

顾停想到第一次见到孟桢的样，也忍不住心疼。不会武功，没特殊过活技能，一个人跑那么远，又担心危险谁都不敢说，谁都不敢找，随时都在吐血，持到那时，瘦的不行，也饿的不行，要不是机缘巧合被他领回了家，孟桢又能活多久呢？

“别告诉我弟弟，他最怕自己是个累赘。”

还是那样的眉，可比之白天的冷冽戾，现在他眉梢角绻缱着温柔，还忍不住向旁人炫耀弟弟，若非亲看见，他一定以为这是两个人。

顾停：“嗯。”

夜里的风很冷，在脸上刺骨的寒，中红梅却一都不害怕，悄悄在北风之中吐，一一，颤颤巍巍的打开，袒柔又的自己。

对方姿态大方，顾停便也没了顾虑：“孟桢此次遇险，似乎和一个心腹护卫有关……王爷知么？”

孟策颌首，手在背后缓缓成了拳：“他不能多劳多思，好好养着，都避不开时不时吐血，若劳累过度，忧思过度，不但好不了，还会有碍寿数。”

顾停很意外：“？”

顾停皱眉：“他的病……到底怎么回事？”

孟策一怔：“他还真是什么都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