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琰闭了嘴。

可他的生命已经到了尽，他的，还有很长。

他想陪他走很远很远，直到生命尽。

顾停看着他：“你想是我的什么人？”

所以求你，为我再持一次，好吗？

所以求你，别再持了，好吗？

“喵嗷——”

他想永远都能看到这个人，永远都能保护他，想为他折一树梅，想为他找无数的小南珠小南瓜，什么小猫小狗小猞猁，只要他喜他就养，他想……和这个人比世上所有人都亲密。

顾停泪刷的掉下来：“那你又知不知，你的安危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这一刻的顾停特别执拗，特别任，特别凶。

小东西仍然是那副凶猛吃相，护，气吞万里如虎，可它这一次吃完东西并没有离开，而是仰起，的看着顾停，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月光素雅明亮，给万披上银辉，不仔细看，小东西就是一只小猫，圆脸圆脑袋圆睛，茸茸的惹人怜。

第一次，它靠过来，蹭了蹭顾停的。

霍琰笑了：“我没忘记你，从始至终都没有，顾停，你的安危对我来说，很重要。”

霍琰声音有些艰涩，似是认输了：“我不是你的主人。”

“怕以后没机会。”霍琰角微涩，“你好像很怪我。”

顾停试探的伸手，小东西没躲。下一刻，他的手落在小东西的圆脑袋上。小东西茸茸，的，任他摸，任他挠，被摸的舒服了，还‘喵喵’叫着撒或是促。

顾停追问：“你就不想和我扯上任何关系，一都不要么？”

霍琰缓缓闭上了。

“说的再大义再豪情，我仍然失了言，对你。”

“不，你的命我说了算！我不准你死，你就不能死！”顾停咬牙，“你才说过要听我的，什么都听我的的！”

霍琰嘴抿成一条线：“我的命，我说了算。”

两人对峙，谁都说不服谁，谁都很持。

顾停的眉：“我很想遵守承诺，可边境战事仍然凶险，见你安全，我就走了，都没回。”

顾停瞪他：“你现在说了，我还是很怪你！”

二人再次僵持时，一个小东西蹿了过来，是那只小猞猁。

顾停抿着：“既然一直不想说，为什么现在又肯说了？”

“喵——”

顾停突然泪如雨下：“你看……你说它是野，养不熟，可它还是喜我了。你认为我是外人，对你的事完全可以置事外，再伤心，一两天也过去了，可我告诉你，过不去。比如现在，我要在这时候把小猞猁扔了，它一辈都会记得这被遗弃，一辈都难再和人心，为自己寻个主人。这样的觉——你也想让我受么？”

他不喜死同这三个字，若他死了，他希望顾停好好的，往后余生，永远能灿烂的笑，能恣意洒脱，红尘逍遥，他这样好的人，就该肆无

怎会不想？他该死的想。

顾停现在随时都要带猫能吃的小零，拿来喂给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