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诩猛地抬起，直视风长安的睛。

“空怀，在想什么？”顾青转着椅，来到风长安侧。

是了，从至尾，都是我一个人在原地踏步。

所有的，一切的，都在向前走，只有自己还在原地踏步。

重云殿，复试开始，风长安独自坐在原位，看着场上的打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风长安冷笑一声：“叶佘诗的事，等会再说，我只问你，你是不清楚是真不清楚还是装不清楚？”

“自然是真不清楚。”云诩握手中手帕。

风长安蹙眉，视线落在三千上，为大师兄，三千悟最，昨日试探，反应也最快，今日怎么反倒有些心不在焉、给人一发挥失常的觉？

明明说好不再，却屡次犯老病，下意识去；明明说好不再认他这个弟，却尔反尔，还把他当弟；明明说好离开，却算计了系统，算计了他，不愿离开。

云诩：“不知。”

“啪！”一声，摔门离开。

是因为心，还是……

“我是不是错了？”

风长安想到什么，心下一惊，下意识握茶杯，茶杯在掌心四分五裂，划破掌心。

风长安愣住，片刻，坐在桌前，楞楞的看着茶杯。

风长安：“说，你到底犯了错！”

云诩咬，不说话了。

其实不该问，是不是？他已经长大了，不再需要谁的保护，他能够理好一切事情，心里也有自己的计划。

所以，我这是怎么了？

“人在思考谎言时，睛向右看，并且会张的把玩手里的东西等，同时，转移话题……”风长安一把他手中已经被灵力烤的手帕，“你说你没说谎，却是破绽。”

风长安看了对面，云诩端正坐在桌前，把玩着白玉酒壶，

“复试结束，可有空？与你说件事。”顾青。

清韵宗一行人，昨日经过宗主和他的指，明显有所步，但。

风长安无意识的转动茶杯，理说，他欺师犯上，自己该恨他才是，可是为什么，不恨？

云诩扯开他的手，冷冷：“师尊，你很有闲心啊，还他人死活，有这份闲心，怎么不好你自己？早早飞升成仙了，不好吗？”

以为他需要保护，以为他离不开自己，以为他还没有长大。

云诩机械的重复：“不知。”

“没什么。”风长安收回视线。

风长安侧原本有个空位，先前是云诩占去了，此刻，云诩坐到了对面，便空了来，空来的位置正好可以容下顾青的椅。

我不可能心动了，绝对不可能。

我只是……只是……不想看到世界坍塌而已，仅此而已。

非但如此，还在得知他犯了大错，即将死亡时，想要帮助，为什么？

“云诩，说真话。”

鲜血从指溢，滴在桌面。风长安睫颤抖，没觉似的，依然握着碎片。

云诩：“没人求你，如果是因为那句死也要拖着一起下地狱，师尊大可放心，说着玩玩而已。不过师尊提醒了弟，地狱那么冷，多拉个人去地狱，会温很多。”

风长安：“真相是什么？”

“不知？”风长安拧住他衣领，目光冷冽，“我倒是有个猜测，说与你听听。一一你当年犯的错，足以致命，因而引来天雷，天雷结束时，就是生命即将耗尽时，是与不是？！”

吧……”

“你以为我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