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低着，耳廓泛了血红，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年纪，正是他慕的那人最好的时候，刚的廓却又还有少年时的三分柔和，彷佛既有绝孤松的苍劲又有玉山上的冰雪，让他极。

单是这样的亲近，对蓝裂云来说已然有些过于刺激，他非常上地没有抱住墨的，而是仍然保持着跪姿，在墨的脚下发重的息。

他勉忍住自己猥琐的想法，却越想越是难以忍住，呼登时变得重，不得不低下，不敢直视商墨的目光。

蓝裂云看着他，竟有些痴了。

他的息越发急促，不过片时，衣裳下摆就了一片。

他抬起一只脚，足尖分开了小红的膝盖，隔着红衣，脚趾轻轻踩在了对方的玉上。

“了吗？”

墨好像病得不轻。他想着，却觉得自己在他的目光注视下，下得生疼，不得不微微弯腰，忽地顿了一下，什么都过了，又何必矫情。更何况小红越不像蓝裂云，才越不会引起商墨怀疑。

“你那话儿是不是已经了。”

幸好，他现在有一个炉鼎。以后他可以继续像原来一般对裂云敬重慕，至于这些不该有的情绪，就发在小红上吧，反正已经说清楚，不会喜小红，小红应该不会误会才是。

然而正因恩义太，那隐秘的情便被挤压在了极狭窄的地方，让他始终没法察觉。

“什么？”

“我上次梳理完真气以后，冲击元婴期，谁料你突然结丹，上还有禁制，匆忙之下我才拿了山河地理图。那山河地理图经了雷劫，已有损伤，所以我这次闭关是为修复一番，顺便再试一次结婴。”

商墨注视着他狼狈的样，竟然也觉得是极的享受，连真气都平顺了许多，饶有兴致地问：“你这么的，我闭关了，你可怎么办？”

事实也的确如此，两人之间的恩义太，他自然也从未想过，对蓝裂云有任何不敬的举动。单以今天的事来说，门派借了山河地理图，担心损毁，就让了殷定光来问。蓝裂云将蓝家多好的家传至宝给他，至今没过问一句。这份心意，他年幼时不懂，把人家的至宝拿走了，用了又用，现在哪里还会不明白？

商墨看他羞耻窘迫的样，竟是有些兴奋起来，浑血几乎都在沸腾。看到前的小红，他终于明白了自己面对年青时的蓝裂云时那隐约暗生的诡秘情结：想要蹂躏他，想要侵犯他，想把他囚禁在一个地方，只有自己能看见。

小红想拦却又不敢，在他的脚掌蹂躏下，几乎跪坐不稳，只能用手撑在地上，任由他邪恶的脚趾着。

他忽地像是找到了借，人也放松了下来，双膝一，跪在地上，慢慢行到商墨面前。

商墨并没有穿鞋。他的袜雪白，不染纤尘，衣裳极是妥帖，容颜俊，神情尊贵，令人不可直视。

可是如果把这想法告诉蓝裂云，想也不用想就知他是什么反应，定是哈哈大笑，然后让他别胡闹了。

“对不住……”

“……是。”蓝裂云窘迫不安，被他这么一问，越发疼得让他几乎想抱住商墨的膝盖，在他的小上蹭了。

蓝裂云从的余韵中回复过来，连忙问：“夫主是要闭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