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香已经把于熙之事告诉了那木,那木除了可恨那人的无耻倒也未说什么,两人反而越发因此亲近了。但这不代表这事就这般过去了,于熙依然是个隐患。就算木不计较,可若是哪天于熙回去找香且闹了来,其他人如何看香。
“我刚好似看到了一个人……”
“人吓人吓死人好吗。”夏青曼抚了抚,没好气。
封庆昱又:“你如何识的?为何说她是个骗?”
“你认识那男?”封庆昱冷冷。
不对,就算他不知香未嫁人,也不敢这般冒失,可这府里也并非一般人可以来的。况且还钻到这腊梅林来,分明是与人约好的。
“什么人?”封庆昱没见过夏青曼这番模样,直觉其中必有文章,不由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