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钟棠眨眨细眸，揣着明白装起了糊涂，只将自己的手往李避之掌心中放。

另一边，蒋员外良久无言后，终于开了：“若真的想要寻仇，那就让它来找我一人寻吧，便是累及到了玉彬他们兄弟几个，我也认了。”

“什么？”蒋员外惊讶地从榻上站起，懵然问：“长这话什么意思？”

钟棠歪着，分辨着蒋员外的神情，看样他倒真像是什么都不知。

“父亲——”蒋玉彬哑然，半晌才发声音：“这一二十年，本也平安无事，此事若因我娶亲而起，又要使父亲受难，这亲事还是……作罢吧。”

“贵山庄近来二事，或非此黄雀复仇所为。”

钟棠一愣，手上传来的温度，是微凉的，在这样雨后闷的夏夜中，却分外舒适，让他的心倏忽平和了。

蒋员外看着李避之手上的黑白羽，愣了下，但很快摇摇：“不是，我记得很清楚，它上的虽偏浅，但尾都带着一黄的，并不是这样的。”

李避之反手而扣，直接轻扣住了他的手腕，钟棠才老实了些，另一只手摸刚刚趁，从李避之那里收来的两黑白羽，推到了两人之间的小桌上。

“我实在受不住了，便去求见太渊观当年的观主，奉空真人，那真人却说这是我命中的冤孽，怕轻易不得解脱。”

蒋员外望着三，大概因为这孩，是如此得来的，尽他从小也是费心教养，但终归觉得与他隔了一层。特别是近几年来，蒋玉风越发喜离家，常常多日都见不得一面。

而蒋玉风却仍是一副醉态，低垂在暗影中，看不什么，中喃喃着细听之下，竟是“报应”二字。

，总能听到那黄雀的哀鸣。”

“几位少爷娶妻不顺之事，贫并无论断，但赵老与方禧，此二件确非其所为。”

“二少爷且留步。”就在这时，李避之却言，唤住了他的脚步。

但……他睛的余光，却瞄到了一旁的若有所思的蒋玉

“如何？”钟棠的眸往某一瞥，手中抚着那染血的嫁衣，似又要挑起，但却被李避之的手住了。

“那只雀鸟的，可与这两一般？”

说完，他便侧目看向钟棠，并伸了手。

说完，他自己也有些懵：“可不是它的话……难不成我们又惹上了别的什么？”

“只是，莫要再牵连到那些不相的下人了。”

众人听着这桩二三十年的旧事，大多都沉默不言，唯有钟棠忽的抬起来，开问：“蒋员外，若当真是那雀鸟生了妖异，前来向你寻仇，你待要如何置？”

想到这里，他又重重叹气：“自从收养了风儿后，我便再未遇到异事，直到……这些年来，他们兄弟几个娶妻上总是不顺，我又去太渊观求问，才知是当年的因果仍未尽。”

蒋玉彬也是一次听父亲说起旧事，心中暗算年岁，竟是落到了三弟的上。

说完，他便起，颓然地向门外走去。

“我再三恳求，恰逢当年观中偶得一弃，奉空真人便命我收养于他，说如此可勉得暂解。”

“羽娘那边，我会亲去解释赔罪。”

“这，这……”蒋员外几次嗫嚅，都未曾说话来。

李避之松开了扣着钟棠的手，钟棠撇撇嘴，扭过去不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