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喜滋滋地想，原来有朋友就是这样的觉。

她心惊胆战想了半节课，没想缘由，只好在笔记本上写了一句歉，给顾茕递过去：

她已经打心里认定顾茕是她朋友，习惯地把朋友生气的责任揽在自己上，努力找自己得不对的地方，可是想不来，快急哭了，生怕顾茕一生气，不和她朋友，她又重新变成谁也不愿搭理的一个人。

陈孑然耳动了动，听顾茕中朋友二字，笑得更开心，眉弯弯地冲她用力，“嗯！”

陈孑然再也不愿意回到那样的日里了。

扩开，满的信任，顾茕被她看得一，心不知怎么的，忽然柔起来，笑得愈发温柔，凑过去，轻声问：“你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

陈孑然一惊，忙收回，不敢看她，心里难过地想，大概是自己哪里得不对，惹顾茕生气。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笑话你的，我是觉得和你朋友很开心，真的很开心，所以不知不觉就笑来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顾茕，请你原谅我吧，好不好？

陈孑然一看，乐得天喜地，激动得脸都红了。

只有尝过了友谊的滋味，才知从前一个人孤零零的日有多难熬，周围那么多乐，仿佛天然和陈孑然隔着一屏障，陈孑然看得到、听得到，可就是不去，便愈发显得她多可悲。

有朋友可真好啊。

太容易知足了，顾茕似笑非笑，垂着看她，淡淡地想，跟她说句好话她就能乐成这样。

白痴，你在想什么呢？顾茕心惊地咒骂自己，世界上的人这么多，一个陈莹都没到手呢，哪有功夫在这么一个丑兮兮的小丫上浪费时间？难你愿意每天闻她上那洗都洗不掉的剩菜味儿么？

顾茕看递过来的本上那一连串的对不起，又看陈孑然里的张惶然，不禁噗嗤一乐，心里的杂烦恼骤然间就烟消云散了，大笔一挥，写：

陈孑然嘴角弯得的，幸福得都快咧到耳后去。只顾冲顾茕傻笑。

顾茕从前接近她，只是为了讨好陈莹，因为这么一个课间的小曲，之后的一节课都没回过神来，有意没意的睛就飘到了陈孑然那儿。她漫不经心地敲着桌，瞥着陈孑然，之前没注意，这个懦弱穷酸的姑娘，其实也没那么丑，虽然睛小了儿，鼻塌了儿，不是自己惯常喜的杏仁樱桃、鼻翘瓜脸的标准人模样，看久了也耐看的，笑起来有憨，却又有不同于别人的可。

陈孑然第一次拥有朋友的经验，又认定了顾茕是真心实意对她好的人，乖顺地把后颈来给她，脸颊微红，好脾气地笑：“有些懂，有些不懂。”

好吧，原谅你了。

这个念一，顾茕敲桌的手一停，惊一冷汗。

顾茕因为她小猫似的乖巧，心情更好，大笑：“以后不懂的告诉我，我慢慢给你讲。”说着冲她眨了一下睛，“我们是朋友嘛。”

这么一想，顾茕里的火瞬间就熄了，恰好陈孑然也转脸看她，友善地笑了笑，顾茕脑里烦，没好气地哼了一声，“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本来就不是她的错，却以她的一番歉结尾，顾茕反而成了怀大度，不斤斤计较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