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顾茕说着，看到陈莹发来的她新的甲的照片，一双玉手盈盈可握，顾茕心得好像那双漂亮的手此刻就在挠她似的，中起了幽光，噼里啪啦打字过去：[可惜啊，这么漂亮的手，只能看不能摸。]

“有。”顾茕压没听清陈孑然问的是什么，随便丢去两个字。

今天是周末，餐厅的客人很多，又有一个员工家里有事临时请假了，陈孑然一个人当两个人用，招呼客人、传菜、收拾餐桌，可以说从餐厅开门一直站到现在，一刻也没闲着，骑车回来的时候两条都在打抖，这会儿在冰箱前蹲下去都费劲，得用手撑着冰箱门借力才能爬起来。

陈莹的好，明人都能瞧见，人人都知，觊觎者众多；而她陈孑然的好，被藏在闷声不响的木格里、藏在打着补丁的校服里、藏在乍看泛善可陈的面孔之下，偏要和她相久了，得了她的信任，极亲近时，她才会毫无防备地袒心怀，展现来。只有顾茕和陈孑然走得最近，走了她的心里，所以只有顾茕尝尽了她的好。

可是日久了，这好就乏味起来。

顾茕的心就飘了。

顾茕是个张扬的人，她喜能炫耀的东西，像陈孑然这样的人，她怎么炫耀？炫耀给谁看？有人会信么？

也没有，谁知相久了之后，竟意外地被她慢慢引，越陷越，察觉了别人都看不到的几分妙。

谁能想到呢，清冷傲的陈莹主动放下段来找顾茕搭讪了，字里行间有意无意，都有几分挑逗的意味。

“嗯。”陈孑然有气无力地，放下钥匙对顾茕解释：“今天有几桌客人拖的时间比较久，所以回来晚了，你饿不饿？”

陈莹：[你来找我不就能摸了么？]

她的嗓一整天喊话传话，也早就哑了，像破锣似的，又嘶又难听，劈着嗓询问顾茕

顾茕是存了好好和她在一起的心思的。

正要打字过去问，只听陈孑然沙哑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过来：“顾茕，你想吃面条还是饺？”

陈孑然第一次上班那天，到了8没回来，顾茕在客厅里盯着挂钟急得像没的苍蝇似的转，忧心陈孑然路上会不会遇到意外危险。现在，顾茕能抱着手机和陈莹一直聊到晚上9，直到陈孑然拖着疲惫的躯开门来，她才抬起随问一句：“回来了？”

这是随一说，还是故意挑逗自己呢？

她不知陈莹是什么意思，她也暂且没有和陈孑然分手的打算，只不过从前一直肖想却又得不到的冷人主动示好，总让人有自尊心爆棚的满足，顾茕不知不觉地就和陈莹越聊越络。

陈孑然更像是顾茕追不到陈莹时的一权宜之计。

只是后来顾茕有陷去了。她有时候神，会想，如果陈孑然愿意的话，自己和她一直在一起也不错。炫耀只是生活的一小分，生活的本质还是平淡，是两个人过日，陈孑然毫无疑问是个最适合过日的人，她能把顾茕的一切都照料得妥妥帖帖，和她在一起，说不的心通泰。

顾茕一愣，一时咂摸不透陈莹这句话里的意思。

“那我给你吃的，你想吃什么？”陈孑然说着换了拖鞋，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