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孑然让顾茕不用急，自己等她就是，顾茕仍然用最快速度吃完了早饭，换上雨衣雨靴，上斗笠，和陈孑然一起山。

陈孑然拿着镰刀在前面开路，二人往大山里又走了一二百米，除了刚才那叫不名字的果，还找到了只有拇指大的猕猴桃、熟透了像灯笼似的挂在枝的野柿、黄灿灿叫不名字的果，各有各的滋味。

顾茕也学着她那样，咬了一，甜中带酸，酸酸甜甜的味很清新，别有一山野的滋味。

和衣都没放过，晾在屋檐下，随风飘着，让顾茕看得尴尬，“就堆着呗，等过两天我自己洗就行了。”

“不重。”顾茕把木往自己背上颠了颠，“就是再加一倍我也背得动，我不认识路，阿然，你在前面给我开路。”

“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吃饭很快的，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吃完了，我陪你一起上山。”

只背一趟木是完全不够烧的，顾茕又和陈孑然上山，背了几捆木下来，来回几趟一个上午就过去了。

底藏不住的笑，陈孑然看了个光。

“你还没吃早饭。”

“我跟你一起去。”

顾茕不经问陈孑然：“你怎么知哪些果能吃，哪些不能吃？”

“很好吃的，只有山里有，了山就吃不着了。”陈孑然把果外面那层壳开，里面雪白的，咬了一，幸福地眯起睛，“好甜。”

第二天周六，陈孑然早上熬了粥，还了个黄瓜炒，又另外给顾茕留了一个白煮，顾茕起来得晚，陈孑然都吃完了，她才刚打着哈欠从宿舍里来，陈孑然说给她留了早餐，顾茕发现她背上背了一捆东西用的伸缩带，还穿着雨靴，看样要门。

说是上山，也没走多远，大约一二百米的距离，陈孑然拿着镰刀砍那些已经枯死的树，或者树木的旁枝，都是结实耐烧的好木，砍了一捆，刚弯下腰，顾茕已经先一步把柴火背在了背上，“走吧。”

“柴火快烧没了，上山砍树枝回来，晒了好过冬。”

山里蛇虫鼠蚁多得很，又陡峭，万一碰上蛇了，或者不小心踩在了悬崖边上，后果不堪设想，顾茕可不放心陈孑然一个人上山。

顾茕发现陈孑然在山野里的那自信，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好像这才是她的底盘，是她施展手脚的田地，在楼林立的城市里她被束缚了手脚。

顾茕问：“你去哪？”

陈孑然笑着说：“跟村民上几回山就什么都知了。”

但这对于陈孑然来说其实没什么，她每个月都要一回山，尤其秋天到了，树木藤蔓之间全是大自然的慷慨馈赠，各城市里见不着的野果、树莓，下雨过后还会有蘑菇，拿回来煮汤，只需放几粒盐，滴两滴香油，简直鲜掉眉。

“我背着吧，这个很重，而且山路难走。”

最近一个礼拜都没下雨，山上的野果经过光的充分照晒，已经全熟了，变红的变红，裂开的裂开，陈孑然刚山没多久就发现一株藤状植上吊着的一个个掌大的开裂野果，她停住脚步，用镰刀把藤上果实割了下来，自己拿一个，分一个给顾茕，说：“尝尝看。”

陈孑然去饭，顾茕把背回来的木摊在宿舍前的

“这个能吃？”

陈孑然只好带她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