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了很多次你都不告诉我，有一次看见你的习题册，应该不是你的，我看了封面的名字，后来去跟你同学打听了一下。”徐松说，“知你同桌叫石无，你喜他。”

他摘下了我蒙的布条，灯光刺，我缓了一阵才睁开。前是一张眉清目秀的脸，灿若星辰的。我看着前这张时常现在脑海中的脸明明是在笑，泪却顺着脸颊落。

“是。”

上完药之后，石无给我端了一杯让我喝。我喝完之后，他又开始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

“我的纹，你是不是早就知了？”

“你是不是跟他说过什么？”我问。

我听见前的人嗤笑了一声，哪怕只是一个单音字，声音也是那么，他说：“嗯。”

“哭什么？”石无抬手抹掉了我脸颊的泪。

徐松问我：“好些了吗？”

“我们的视频。”

“是。我说我跟你是恋人，还给他看了我们……”徐松言又止。

我没有回他“信不信”，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徐松没有在多说什么，坐了一会他就走了。

事后有人给我双手解绑，把我的嘴里的球摘下来，一只手摸上我的罩。

“看了什么？”

我脱了，扶着桌站着。他上药的手很轻，但还是疼。

等徐松走了，石无才房间，他来之后一直坐在椅上，不说话，盯着我看。我被他盯得全汗倒竖。

浑浑噩噩中，我听见了徐松的声音，他在我耳边轻声说：“你不是一直想知‘九个’的传闻是怎么来的吗？是石无传的，想不到吧？”

“你是怎么知的？”

我无力地轻握住那只手，咙就像被人扼住，发声困难，我轻声喊他：“石无。”

“是他说的。”徐松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我笑了一下，笑容里包了残忍在里面：“你是不是不信？”

“真的是你啊……”

我突然觉得那疤好痛好痛，比在一个人躺在刺青店的那张沙发椅上还要痛，比徐松割下那块时还要痛。

我指着离心脏位置最近的，说：“这里，纹一个罗数字，XV。”

，刺青师傅问我：“纹什么，有没有图样。”

我再次见到徐松的时候，确实如他所言，他没有绑着我了。我从那间老房换成了另一间金丝笼。

我艰难的问最后一个问题，我说：“那小九的绰号……”

看够了之后，他脱衣上床，从背后搂着我，说：“睡吧。”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我痛地蜷缩成一团，双手捂着，像一条案板上任人宰割得濒死的鱼，大地息。

他坐在床边，说：“你想知什么？我告诉你。”

石无起走我，拿起桌上的一膏，示意我该上药了。那次“双龙”让我后面伤得很重，除了要忌之外，每天还要上药。

我当时脑很，想不明白一些事情，我没有抬看他。

第八章

有些事情在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造谣只是别人上下嘴一碰的事，而你却要为这莫须有的谣言去辩解，但是没有人信你。他们只相信最开始的，或者说他们只想相信自己认为的真相。

我本就睡不着，也

石无，十五，X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