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意看他期待的神，不对心地应了一声：“嗯。”

“什么玩意儿？”岳郁拍脑袋一想，“我九哥你成年啦？”

“什么？”余意皱着眉要退后，被赵酒一把拉住了。

郑任：“……”

“别动，我比比看。”赵酒重新靠近了他，一

余意每回偏看他的时候，都能看见这人半边肩膀，斜斜地靠在墙上玩手机。

他在手机上查过，送给男生的礼，但是看到第一句“很多女生在给男朋友送礼的时候会烦恼不知送什么”的时候，他果断地把手机关掉了。

余意偏看他，想着这人大概是那回救赵玉的时候的事。

赵酒：“……”

余意想了下午四节课加一个晚自习，也没想来到底要送给他什么比较好。

余意也觉得这样不好。

“没什么。”余意没想多说。

余意犹豫了一下，问他：“你……收现金吗？”

“可是……”岳郁挠了挠后脑勺，“我今年过的是17岁的生日啊。”

他以前给熊初墨送的礼都是一排的红包，他俩都是老实人，不搞那些有的没的。

“……”郑任转望望岳郁，“这啥意思？”

“……”余意想了一圈他认识的女生，只剩下艳艳了，他最后问，“有孩的能接受吗？”

余意见他投过来的信任又充满期待的神，有些犹豫。

“下周五。”赵酒说。

“你送什么我都要。”赵酒很认真地看着他说。

说到生日礼，他还真的没想过送什么。

“意思是你自取其辱了。”岳郁觉得有趣。

“我！”郑任在前边吼了一嗓，“我就说忘了什么，原来是九哥你过生日啊！”

“你生日什么时候？”回宿舍的路上，余意问他。

“那我呢？”郑任也来凑闹，“我送什么你也要吗？”

上回他自己过生日的时候，他们一群人过来给他送生日祝福，这不是用钱能够衡量的。

“你笑什么！”郑任火了，“你问九哥，你看他怎么回你！”

“缺个女朋友吧。”赵酒看着他笑。

“……”赵酒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朝他笑笑，“你就要分情况了。”

赵酒趁机赶站到他面前，跟他面对面，只隔着一拳的距离。

“你缺什么吗？”余意问他。

男朋友，好像不太对。

“……”赵酒扭看他，笑，“能不能有情调啊？”

“我可不要自作多情。”岳郁得意地笑，“我不跟你一样，我心里有数。”

余意没脾气地停下来，看着他没说话。

余意先移开目光，赵酒赶问他：“怎么了？”

天气渐渐地和了起来，赵酒却依然是一件厚重的外，只是经常不好好穿，拉链不拉上，后边帽又太重，扯得衣服经常往后溜。

起看余意，没料到他也正看着他，两人的视线胶着在一块儿。

余意移开目光，问他：“你想要什么？”

“没办法，生得早。”赵酒撑着脑袋看着他说。

他有些哭笑不得，说：“你今天可啊。”

“之前上学就比你们晚一年。”赵酒解释，“小的时候不太好，休学过一年。”

“是不是在想送什么比较好？”赵酒朝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