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回来探病的。

顾文章笑嘻嘻地躲：“还打我，跟你说我最不拉架，里外不是人，妈的我刚拉开你俩掉就和好了，老还气着呢！”和玉乐得不行，笑倒在榻上：“怎样，你红啊？”

和玉羞脸：“我想听两遍嘛。”

一更加合理的可能。

“外。前朝都快闹翻天了，你不知吗？”顾文章本来还想解释两句，瞟见和玉一脸懵懂，叹气，“得了，你俩好好腻歪吧，天塌下来有我这扛刀的呢

和玉粉团团圆脸，天生的笑弯弯，一见他立刻眉开笑：“你，你要来下啊？”

棣目瞪呆的表情，垂下了握着刀的手。

顾文章“切”一声，从果盘里捡两个果，扔给和玉一个，自己叼一个。和玉躺在榻上啃，踢顾文章：“哎，爷爷怎么又乐意让他找我了？”

顾文章一坐他边上，摸摸底下绵绵的狐，幸福得脸都皱起来：“舒服，太舒服了，羡慕王妃。”

棣面灰败，背后冷汗涔涔。

顾文章“噫”了一声，满脸受不了：“我的妈呀……我走了，待不下去了，这果甜的我再揣一个。”站起来拍拍被和玉踢脏的地方，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差忘了我来嘛了，一会周容来你跟他说一声，这两天你俩都少门。”

羌缙是宿敌，傻登基天下大才符合缙国的利益。既然当年选质时弃棣不用，今天又怎么可能派一个聪明人回来和傻争皇位？这理本来再简单不过了，只可惜他被“”两个字吓住，竟到现在才想到！

“那叫啥？周狗不是你的专属称吗，我哪敢叫啊。”顾文章斜和玉一，熟练地怼他，“还‘他不听’，知疼人了？他见你一面可不容易，今儿可别作了啊，别又哭又打的叫我来拉架，我不拉，听见没？”

和玉又羞又乐，使劲儿捶他：“没完了你，笑到明年啊？”

或者说，缙国放他回来，只允许他探病。

“你先搞清楚回国什么。”

第六章。

他忘了，回国其实有另一可能。

和玉又乐开了，接着踢他：“是吗？快给我讲讲，怎么潇洒了？”

端王府。

“哎哟，奢侈腐化呢这儿？”来人很，形劲瘦，腰间斜一把刀，作军官打扮，但袖卷到胳膊肘，领随意地敞着，又显得懒散。他迈着长门，笑眯眯四下打量，“小锦你窝修得这么漂亮，等谁呢啊？”

和玉：“怎么了？”

“——果然糊涂。”

话。

冯陵意冷冷瞧着他，又补了一句：“事已至此，你不想想吴玉莲为何彻夜未归，竟先考虑如何招揽我。”

“别叫他王妃，他不听。”

“自己问他去。”和玉还踢，顾文章嘶嘶着气：“世爷您打情骂俏手够重的啊，踹得贼疼，你让他自己跟你多好啊。”

回国什么？他还能什么，不就是和我抢皇位吗？因为他要抢皇位，所以父皇要废掉我，所以端王要站队，所以我下毒弑父，棣从来没质疑过这个逻辑，直到冯陵意一针见血地盲区。

“你家周狗办差得力呗，今天了，英俊潇洒，特别长脸。”

他听见冯陵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