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了会电，手机缓缓开机，翟玉突然想起翟杨说充电的时候不能打电话，会被炸成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于是又等了十分钟，断开充电线才开始拨电话。

他是怎么把那么多东西搬过去的？

是昨天晚上就搬了还是今天早上走的？

电话接通。

翟玉把手机揣回兜里：“酒拿过来。”

“….心情不好？”

那个房付韵芝带他去看过一次，各方面都不错，就是小区里面的路比较绕，没去过的人可能要找好一阵，如果拿着不方便的重会更麻烦吧。

“如果没人给你开门，上给我打电话。”

男人嘴里开始不不净，伸手去翟玉的下。

“比起你我更怕你弟，”游弋——也就是那调酒师，把玻璃杯得透亮，对着灯光看还有没有指纹，“翟哥你是典型的嘴心，你弟我可就不确定了。”

翟玉又开始疼，他想，我果然还是搞砸了，我应该亲自开车把他送过去。

“你就翟玉是吧。”

“….对，就是那。”

“不约。”

“辛苦你，早回去吧。”

“嘿、老够给你面了吧。”

翟玉坐在吧台边，不耐烦地敲敲桌：“快！”

“你他妈不就是个臭婊——”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我怕翟杨真我。”游弋直摇，又问：“话说回来，翟杨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再到客厅，翟玉细看才发现，所有翟杨的东西已经不见了，包括飘窗上放不书架的一箱书。

“小何，你过半个小时到我家来取东西，送到之前让你布置的那个房去。”

翟玉耳后传来一个熟悉醇厚的男声，接

“他——”

男人翻着白剧咳，双手抓，也不知听见没有。

就在这瞬间，翟玉忽然侧抓住那男人的手腕，往后一让，抬甩手把他掀翻，看着没用多少力气，男人壮硕的却猛地从脚凳上摔下去，落地一声沉闷响甚至盖过了音乐，引得周边人纷纷看过来。

游弋扯扯嘴角转过，一幅惨不忍睹的表情。

DJ换了首摇，人群又接着狂。

不过没关系，舞池中突然来两个臂肌男，像拎小仔一样很快就把他走了。

就这么东想一阵西想一阵，竟然就收拾到了天黑，翟玉毫无，打开冰箱喝了一杯冰，要打电话的时候才发现手机没电到自动关机了。

翟玉眯起睛：“游弋，你胆是越来越大了。”

“他不要就不要，放门。”

两个小时后。

手机响了，这么吵的环境，难为翟玉还能听见。

“送屋里，再看一下什么情况。”

“不行，你昨天喝那么多酒，今天再喝会死人的。”

那男人约莫有四十岁，满脸横：“约吗？”

烦死了，早知就选别的公寓。

“有何贵？”

“……”翟玉偏过，旁边凑过来一张油腻的脸，大厚嘴上下翻飞：“我听别人说还不信，真他妈长得比娘们还稀罕。”

“我现在要门，东西放在我家门。”

翟玉听电话对面的人说了一通，脸飘忽不定，半晌才：

翟玉死死踩着那男人的咽不让他起，半晌才挪开脚，居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