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糟弹了好长一段旁人听不懂的颠鸾倒凤被翻红浪，宋晋琛把褚玉翻来覆去在钢琴上吃尽兴了，抱他去洗澡睡觉。

“你嘛呢？”褚玉有不解地抬起手摸摸埋自己小腹间的男人的脑袋，他的调又哑又，完全还是青涩，又已经过了母亲。

宋晋琛探吻住褚玉的嘴，一面吻，一面不由分说捞起褚玉一条，利落地来。褚玉的手胡地一搁，在琴键上，钢琴发一阵音。起先是的，后来便集中了，重重地在某几个音上碾。

他像一只被狮倒在爪下的小瞪羚。怕他，是因为知他完全有能力轻易把自己给咬碎。悍——悍到能够扭转规则，是褚玉喜宋晋琛的原因。喜显然是很复杂而多变的的，欣赏，占有，畏惧，崇拜，迷恋，那是一些很大的东西。而，却往往是因为很小的东西，比方说，他懂得什么时候应该收起他的利爪，也从不把大当作廉价的孔雀尾来炫耀。

褚玉鼓鼓腮帮，下嘴瘪来。这个偷偷追崇着浪漫的臭小，喜圆圆脑的小动和粉红，相信情和中学生式迷信。宋晋琛偏瞧了瞧他，鼻尖贴住他的脸颊蹭了蹭，柔声问：“那你许了什么愿？”

“我没许愿。”

宋晋琛没明白，一只手捧住他的脸颊，拇指蹭了蹭他的嘴角，也跟着笑了笑：“这又不是星。”他很难去相信许愿这事，对于想要的东西，制定详尽的计划可比向虚空默念心事有用的多。

他难以原谅自己成为了一个没有担负起责任，让人独自面对了伤痛的男人，而他还满以为给对方有保障的质生活就已经是自己给对方最周全的了。那些他自以为的周全，对褚玉来说，必定是很疼痛的羞辱吧。

些顺着淌嘴里的黏的咽下去，顺着褚玉乎乎嘟嘟阜——那个可的上去，到小腹，在肚脐旁重重地了一，虔诚地抬起脸。

在肚脐的一侧，烙着一个小小的暗纹。太小了，仅有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远观着会让人误以为是一枚脐钉，凑近观察才能分辨那是一个耳朵图案的纹。

宋晋琛直起捧住他的脸接吻，开牙钻去，让他叼着绵绵地。另一手握着涨的，模拟着前的动作，抵肚脐中心划着圈。褚玉原本就平坦的腹因为呼气而凹去，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躲，那到内脏的觉让他不安，就像他喜趴着睡好把肚藏起来，把最脆弱柔的地方暴来任由玩，哪怕褚玉非常信任前的这个男人，依然会怕。

宋晋琛很清楚，这是褚玉为了纪念他们那个在腹中就早夭的孩。思及此，他心中有些难言的情。之所以是难言，并不是全因为惋惜那个胚胎，他并不是一个对亲缘关系有执念的人，更多的，是愧疚于那段让褚玉孤苦无依的时光。

对岸有人放烟，绿绿得有趣。褚玉听着烟，又不肯草率地睡了，把自己宋晋琛怀里，两人坐在窗前看着倏忽一亮窜上天空，而后炸成五颜六。

“你许愿了吗？”红绿的光洒在褚玉脸上，他微笑，嘴角那个浅恰到好的梨涡，凹下去一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