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床很窄，大概就一米五，两个成年人躺在上面，难免会有肢接。

许觅小心翼翼地挪动着，往外面移，尽量不要碰到他。他可没忘了，上次醉酒在他床上醒来，被他质问是不是有所图的场景。

次日清晨，许觅是被闹钟吵醒的，他需要起来给老中医早餐。

这土灶台许觅没用过，在网上搜了教程，才勉勉应付着了早

冬季天亮得慢，许觅瑟缩着从被窝爬来时，房间里还是黑漆漆一片。

祁曜睡得很浅，迷迷蒙蒙中觉有个柔带着香味的东西往自己怀里钻，下意识伸手揽住。

不会是没煤气了吧？许觅去查看，果然煤气罐空的。

快七的时候，老中医打开房门来，意外发现厨房的灯亮着。

祁曜从门来，恰好就可以看到那一截诱人的白。

怕祁曜冷到，许觅给他把被往上拉，又把自己这边的被往里推，确保没留隙，这才放心地去洗漱。

记忆和那晚重合，祁曜沉默了会儿，手不受控制地往下，在凹陷挲几下，然后圈住，和看到的一样纤细。

山脚下气温比较低，又是冬季，哪怕盖了厚厚的被，也是觉得冷的。

看到他朝他一笑，“徐爷爷，没煤气了，我烧了在壶里，您等下洗漱用吧。”

老中医一脸嫌弃地看着祁曜。

晚间，拖着疲惫的，许觅倒在床上，双手向上摊开贴着床面，垂在床外，上衣往上移，一小截白的腰肢。灯光照耀下，莹白如玉。

还想……祁曜没让自己想下去，冷静地回手，调转方向背对着他。

老中医，拿了壶转离开，走到门又忍不住回看了看，叹了气。

已经贴在了边缘，再移动可能会摔下去，许觅不敢再动，规规矩矩地躺着，合上晚试图睡。

虽然不是第一次躺一张床睡觉，也不是第一次肢接，但既不是在祁曜家的大床，也不是醉酒或者暧昧不清的时候，就让人有些尴尬。

过了会儿，觉不对劲，睁一看，黑漆漆一片中，看到个更黑的小脑袋。

老中医笑了笑，没说话。

没办法，只能忍着用冷洗了脸，刷了牙，然后去厨房烧备着。

停在那，半天也没动。

祁曜平躺着，呼声平稳，大概是睡着了。

微微眯，只觉刚刚喝下的如落了沙漠，嗓涩得难受。

看来也不用问，为什么用烧柴的灶台煮饭了。

走去，只见许觅在灶间忙碌着，白皙的脸上还沾了锅灰。

问切。你这，伤得是真严重，不是你叔公找上我，你又对了我胃，真不愿接这烂摊。搞不好，坏我声誉。”

不是没在早上六起过，只是祁曜家里有恒温系统，不会觉这么冷。

许觅正闭目养神，察觉有视线一直凝在上，睁望去，是祁曜。

祁曜，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祁曜勾，“你能得到的，比这风险多得多。”

裹着羽绒服，许觅打开龙放了会儿，伸一手指试试温度，还是一样的彻骨的冰凉。

连忙从床上坐起来，看他睛半合着，以为是困了，问他：“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