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周围也打理的很净,只有四棵青松分列四周。
墓碑正面只有他的名字,再无其他。
纪式薇踢踢他的:“喂,别时喜时悲,前一秒还有力气满嘴跑火车,下一秒又一副看破红尘不想活了的模样吓唬我。”
他语带无奈地扶额看着淡墨,不确定地问:“负心汉?”
……
他一副哄孩的语气:“你要求把这些字刻在墓碑上的时候,制作的工匠没把你当神病看待吗?”
她的表情忽然莫测起来:“继母这有时候是会让人比较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