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苦果，都是自己的。

而后呢？

玉树林立，枯木逢冬却更加破败失。

一件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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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亭却半蹲在她前，心情不错：“没有衣服，现在你没办法门了，可以给我儿时间听我说话了吧？”

崔亭势地将她整个扣怀里，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笑意：“会，即使再生不如死，你说了，就是圣旨。”

好像他是洪猛兽，而她避之不及。

怎么会？

崔亭把她放回卧室的床上，而后打开衣柜抱起纪式薇留在他公寓里的几方便换洗的衣，然后拉开落地窗，将那一堆衣都扔了下去。

被劈过也好，被利用过也罢，楚荆州不过只有二十六岁而已。

纪式薇坐在床畔有些恼火。

来得及迷途知返，来得及改过新生。

纪式薇依旧语调凛冽：“我不让崔先生你说话了吗？”

不然走之前，为何要来撩拨她？

纪式薇却不断地挣扎想要脱离他的掌控。

还像从前一样，盛清和立在他前，颀长的姿好像玉树，而反观他自己，残肢断却像是枯木。

他问盛清和：“女人而已，为什么你能上，我却不能？”

有些东西，原本随着盛清和的死，都已经化归尘土……可现在，他竟然活着回来了。

他想自己当时真是不择言，可盛清和为什么无论他怎么撕闹，都一副无关痛的模样。

便觉得这个夜晚即使窝在崔亭安稳的怀中，亦无法安睡。

楚荆州是恨她的吗？

“你让我扔掉她，我就扔了。”

往事太过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