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呆了一瞬，猛地抬看向维特。

艾利倾过，贴近维特，呼缠在一起。空气中的香味在加重，是欧帕石和铃兰的暧昧味。

开了。

连接在加，世界飞速的崩塌又重建。

“我们去隔房间待一会，我想你们大概需要一些独的时间。”阿来笑着说，拉着尼德离开了气氛尴尬的房间。

倒也不是他不相信维特的话，过去发生的，确实只有这样才解释的通。但维特刚刚讲得事情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他一直以为维特是生活在陆地上的人类，就像那些偶尔搭着船误他们国家上方的手一样。

“也就是说……我们其实是生活在不同的世界吗？这事情，这……怎么可能？”听完维特的话，艾利不由喃喃自语。

这间房间的景观明显没有刚才那一间的好，但依然可以看见外面的游鱼。可能是因为海底没有光的缘故，这里的很多植都化了发光的生特。

维特的掌心如此灼，几乎要把他燃，艾利到浑僵，他屏住了呼，像是在等待判决的刑徒。

艾利成年了。

维特靠在不知什么材质制成的座椅上摇失笑，耐心地为艾利细细讲起了，自他们最后一次在梦境中见面之后，发生的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

况且，一旦接受了这些事情，艾利就不得不面对一个他过去从未想过的问题……“那你还会回去吗？回到你的世界？”艾利握手中的空杯，小声问。

维特没有上回答这个问题。他贴地为艾利续上杯中的果，试探着握住艾利放在桌上冰凉的手。

不过尼德的运气向来很

……

现在维特却告诉他，他生活的世界不过是千千万万个世界其中之一，而维特则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饶是最近这一年已经发生过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了，艾利还是难免有些难以接受。

***

“跟我走吧，去我的世界。”维特低声问，烟灰的眸里全是艾利的影。

维特跟着笑起来，全然没了半’黑暗哨兵‘该有的沉稳模样，嘴角朝两边咧开，显几分傻气。

阿来坐在隔包厢里，此时才空来细细打量这间小店。

门被轻轻拉开又关上，房间里只剩下艾利和维特。

尼德在一旁兴致的看着菜单，不知名的在经过系统翻译过后显得更为莫名其妙，在这情况下单，颇有赌运气的觉。

他们对视着，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艾利抬手抚上维特因寻找他而日渐消瘦的脸庞，定了定神。

艾利到自己不上气来，他抓维特上的丝绸衬衫，像是溺的人攀住唯一的浮木。他们前所未有的贴近对方，火焰在海中燃烧，一蔓延去，直至抵达边界。

一连四个问题，个个都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维特张了张嘴，竟然不知从何说起。这样想来，最近这一年发生在他上的事情都太过匪夷所思，也许从他梦见他家小向导的那天起，他的世界就注定要天翻地覆。

“维特，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的鱼尾是怎么回事？刚刚那两个人又是谁？”艾利满腔疑惑，脑袋上的问号都快实化了。

“好。”艾利笑着说，一涌上心，让他突然就红了眶。

刚见面时的激动退去，严格来说是第一次见面的两个人反倒有些近乡情怯起来。最后还是艾利耐不住好奇先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