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祁嘉恒不自然地移开目光，扯了张纸递过去，“自己。”

林宣下意识伸了一下，的尖卷起一油，却将另外的分越推越远。

“你这是用新鲜柠檬泡的吧。”袁何喝了一问，“怎么跟我自己泡的不太一样，是不是有什么诀窍？”

之所以能，是因为这场约会充满未知。未知的约会对象，未知的约会地。

“嗯，你先去吃，不用我们。”林宣放下杯，“排凉了不好吃。”

*

“我喝柠檬就行，我酒量浅，喝一都会上脸。”林宣话音刚落，那的邢风站了起来，从厨房里拿新泡好的，还冒着缕缕气的柠檬。

“还有吗？”

“好。”邢风将壶放到林宣旁边，“你要喝完了这里面还有。”

两目光在空中汇片刻。

等邢风围着桌倒了一圈来到祁嘉恒旁，壶里的也去了大半，正准备倒最后一杯，却被杯的主人拒绝了。

餐桌尽的邢风没错过这一幕，祁嘉恒受到他投来的目光，第一时间直直地看了回去。

然后祁嘉恒率先移开目光，卷起盘里的油培面，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林宣其实也比较喜喝凉凉的柠檬，特别是在这样意未消的夜晚，反而是祁嘉恒刚才泡的那壶更合他的胃。不过怎么说都是人家的好意，他也不会拒绝。

“好啊，谢谢。”林宣刚往嘴里了一面条，说话也有些糊。

然后他端着玻璃壶走到林宣侧，“你这杯都冷了，我帮你加的。”

明天或许会有人抱着激动雀跃的心情去到约会地，才发现等在那里的本不是自己想见的人，然后在尴尬或是沉闷中渡过一天。

林宣觉得十分稀奇，忍不住又多看了两。

转看见祁嘉恒正闷闷地切着排，这次不再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低垂的眸里透着些不兴。

她其实是那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女生，在她的世界里并没有什么男生必须，女生不能的，倒酒也是一样。没想着问林宣旁边的祁嘉恒，是因为自家偶像不喝酒她记得清清楚楚。

“你才是小孩，这里就你最小，没大没小。”他也总说他吃东西像个小孩，但他能说，祁嘉恒却不可以。

“谢啦。”林宣接过纸，随意地了两下。第一次在镜前沾到嘴角还有些局促，第二次显然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不用谢。”邢风绅士风度满满，接着又帮旁边的袁何也倒了一杯。

酒，看向对面的林宣。

“也没什么，新鲜柠檬的香气比较，泡之前用盐清洗一下表，尽量切薄，用七十度的冲泡更佳。”邢风想了想，“大概就是这些。”

“你怎么吃东西老沾到嘴角，跟个小孩似的。”虽然是嫌弃的语气，角却若有似无地勾了一下。

频频投来的目光引起了祁嘉恒的侧目，祁嘉恒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一路往下，落到了林宣沾着油的嘴角上。

“没关系。”邢风笑笑，回到自己座位上继续切排。

“不用了，谢谢。”祁嘉恒端起杯喝了一，“我喜喝凉的。”

第二天是周末，经过两天的群居生活，终于到了单独约会的能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