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情不屑：“友谊的小船八百年前就翻了。”

“不至于。”裴情变术似的又拿一颗酒心糖，“凶手一抛尸，线索只会越来越多，你有什么可愁。”

嘴里。

裴情说：“你不是没浇够吗？”

“我们小柳哥的睛就不用保护了？”崇说。

“队长的睛漂亮。”

“你这是盗行为。”裴情不满：“起码你得跪下来向我说声谢谢哥哥。”

崇一看，里面装的是一副光学护目镜，柳至秦在信息战小组时长时间面对电脑，时常架在鼻梁上，到刑侦一组之后的时间倒是少了。

海梓跪是不可能跪的，但谢不是不可以，只见他一鞠躬，张就来，“谢谢弟弟！”

“好了。”柳至秦笑了笑，“我们队的睛要保护好。”

刑警勘现场，什么恶劣的环境没见识过。川明市好歹是座城市，比那些偏远的山区渔村好多了。一货车带起的沙尘而已，有罩遮就足够了，哪至于护目镜。

比如说现在。

川明市前些年台了一个货车通行理规定，货车只能在凌晨0到清晨6之间在市区内运货。明钢小学挨着城西的城乡结合，附近有座架桥，到了夜间，就尘土飞扬。

海梓抓，“这都是关键线索啊大哥，忙了一天啥都没有，我当然愁。”

崇和柳至秦再次来到明钢小学附近时已是凌晨1。这个时间，市中心的车早已变少，而明钢小学外的车反倒密集了起来。

“不用。”崇摇，“这儿灰尘，不至于。”

“队员优先。”

“队长优先。”

但还是应了那句柳至秦被坏了，崇也就是嘴上说着“不用”，柳至秦将护目镜架上来时，他都没有偏一下。

海梓乐了，拿起酒心糖，“为我们友谊的小船杯！”

崇扯了下罩，往路里侧偏过。

海梓嚼完酒心糖，愁却没被浇下去，叹了气：“凶手一定早就选中明钢小学了，我今天在那儿待了一天，发现他们的理混得……混得我抓了脚趾！监控是没有监控的，门岗亭虽然有，但形同虚设，任何人想要校园，都不用登记，半面院墙塌了，没人，场直接就和外面相连，别说夜半无人的时候，就是白天，凶手都有可能完成抛尸。”

虽然在两人的关系里，他才是年长的那一个，但在很多时候，他都对柳至秦毫无办法。而且也许恰恰因为他年长，他偶尔会“大男主义”地想，自己得让着柳至秦，毕竟人家是弟弟。如此一来，柳至秦就被他坏了，越发得寸尺。

“……”

“你就是愁没有足迹没有指纹没有影像没有目击者。”裴情来了个连珠炮。

柳至秦却直接将镜取了来，分开镜，双手拿着，“我给你。”

刚才一辆泥罐装车经过，沙尘像冬天早上的雾一般涌起，让人睁不开。

城架的离明钢小学有约1公里，大路上有监控，而这短短1公里上却有许多岔路，几乎每一条都是没有铺修的石路，有的货车城

崇：“……”

看着桌上的酒心糖，海梓疑惑：“这，给我的？”

“来。”柳至秦递过去一个镜盒。

裴情又想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