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可知,这心是会致命的,尤其是我上官家的人啊……”上官晨兀自说着,一步一步靠近上官云,他步晃,好似醉酒一般,说话声却又似是清醒,与方才全然不是一副模样。
“他已经不是表兄了!”上官云短短地回了一句,随即便爬起来回看去,行符的咒力化幕一到阻隔了上官晨的动作,上官云方缓缓舒了一气,饶是这最后一张符咒没有赌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