狻猊香炉里装满了香灰，如今也都凝结成了块，上官云取熏香来却见不香炉中，眉一皱，终是将熏香放下，打开香炉的盖准备将香灰倒来。

“家主歇下了？”上官云看了看天，想起现下时已过，有些迟疑地问。

上官云回想起那女衣衫上的图腾，与自己前的图腾相较那女前的那条龙明显多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珠，虽说是银线锦绣不易让人发觉，但上官云贴得分外靠近，自然是看得清晰的。

上官云将画纸小心翼翼地拿起，轻轻在灯上熏烤了一下，待到墨迹凝固，方才重新放下，随后取自己那件染了血的枣紫外衫，将上面的龙纹与衣衫上的龙纹复又比对了一下，微微皱了皱眉，复又闭上思忖了片刻，回想那女前的纹样。

“来人——”

上官云将那黑质放在前仔细打量了一番，随后用指甲轻轻一剥，只见那黑的质外围渐渐脱落，洁白的内里来。

夜里甚静，故而上官云着一声低唤纵是声音不大也让人听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