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可以起来了，不要撕掉符。”一个声音从远传来，随着声音一起来的，还有那刀剑相接的声音，以及一阵阵低语般的嘶吼。

那少年却：“陛下，您知为什么刚才您昏睡之时，那些坑中的小蛇不敢动您么？”

孟胤成哪还敢在这坑里多待一刻，他立起，摸了摸心，指尖果然有一阵纸张的。他来不及多想，赶忙逃浅坑，在他踏上平地的第一秒，那声音又传了过来：“请您稍等片刻。”

秋后，蛇便开始储备粮，为冬眠预备着，而这蛇为了自己的孙，竟在这荒郊野地里布下了坑，由它施了妖术将人擒来，再将人作为粮，饲育它的孙孙们……孟胤成的思虑尚未结束，只听得不远传来一声清脆的折骨之声。

孟胤成想也不想：“好。”果真就待在原地不动。

第五十七章·上元节狐仙扮佳人

“天之气！”辞年瞪圆了睛，“真有这东西吗？它有颜吗？有气味吗？”

他抬一看，胜负已分。持剑的少年跪在地上，双手握剑，狠狠刺向了地上的妖邪。蛇妖呜咽一声，发了最后的嘶吼，不过片刻，那泛着青光的睛就失去了神采，渐渐化作一堆白骨，少年起，一甩长剑，恭恭敬敬地向孟胤成行了一礼：“让陛下受惊了。”

见他执拗如此，孟胤成也不再求，只：“不知……不是因为这符么？”

孟胤成听了这话，似懂非懂地了，却在片刻之后瞪大了睛，他指着自己，：“你说什么？”

少年：“陛下，我能看见，您上的天之气。”

叶怀羽笑：“这我哪知呢，我也看不见，不过那日栖洲把当时还是六皇的陛下带回帐篷，天都蒙蒙亮了，一路上，栖洲与他说了许多，说了什么，我就不知了。只是从那日后，陛下就不如最初夺嫡时那样惊慌了，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稳健，偶尔见他寻访，也是昂首，不卑不亢，确实越来越有天的模样了。”

刚才又忙又怕，他竟没反应过来，这会可算听清了，这少年是称他为陛下……孟胤成了几气，激：“谢谢你救我……但不可称我为陛下，我只是皇，该叫殿下，称呼不对可是僭越……要是被别人听见，恐有祸患。”

“您昏睡时，我尚未贴符。”少年，“蛇为小龙，却并非真龙，自然会对真龙有所忌惮。”

没有半月光的夜里，那剑光，竟如划破黑夜的火，映亮了两人所的这一方天地。孟胤成终于看清，那挥剑的人也是少年，看起来也不过十六七，与他年纪相仿。而与之缠斗的，竟是他昏死之前见到的那个东西，她上半还是女，可下半截，已经化作了有力的蛇尾……那果然不是寻常人，那是一条成了怪的蛇！

没来得及哼一声，那周围的蛇便一个个受了惊扰似的，疯狂地往坑外逃。即便如此，它们还是没能逃生天，不过爬了几尺，就被孟胤成心炸的一金光震得骨尽碎，也随那条被斩断的青蛇一般，化作了一摊血。

辞年：“那后来……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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