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么掐尖了嗓，那调和语气都是不会变的，辞年大极了，他左右看看，实在不知该怎么收场，便狠狠提了提贺栖洲的，贺栖洲吃痛，哭笑不得：“是，这位贺姑娘，就是与我住在一起的小公。他怕我逛灯会遇着说媒的熟人，便扮作女与我同行，没想中途见到贼人，就冲去行侠仗义，还心大意丢了簪……”

，还是先将手中的灯递了过去：“昨夜贺兄带着姑娘回去了，可能一时匆忙，把灯给落下了，我看贺姑娘一直提着灯，想必不释手，便收了，等下了早朝，就回府一趟，把灯送来……”

辞年跟在后面，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是贺栖洲到哪，他便到哪，一路贴着不敢送。辞年倒不是胆小，他只是不知在这比竹溪村复杂一万倍的京城里，一只会说话的狐狸，或是一个长了耳朵的人，会不会给贺栖洲带来无尽的麻烦。

贺栖洲接了灯，迎着他往会客厅去：“灯给我便是，来都来了，徐兄来歇歇脚吧。”

说到这，他微微一颔首：“不知那位贺姑娘是不是同贺兄一起的？”

贺栖洲，轻轻指了指旁剥瓜的辞年，：“这就是你要找的贺姑娘。”

“不行的！”没等徐问之开，辞年便立刻了起来，“不能对‘贺姑娘’有意的！就算我真是姑娘也不行的！”

“是这样……”徐问之，脸上的神却落寞起来。贺栖洲尖，察觉到他的表情，又：“难……徐兄对‘贺姑娘’有意？”

这话一，不只是徐问之，连同辞年也一并愣在原地。手里的瓜只剥了一半，辞年瞪大了睛，他看向贺栖洲，后者正笑着看他，他又看了看徐问之，这人竟是愣在原地，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刺激。辞年赶忙：“我……我不是故意扮作女！不……我是……”

徐问之笑笑：“这样与众不同的女，谁都会多看几的。更何况她昨日替我抢回钱袋，还没来得及正式答谢。”

说话间，辞年已经重新摸斗笠，将脑袋上的耳朵压在下面，挡得严严实实。徐问之虽然心中有疑惑，却也不是不讲礼数的人，他安安分分坐着，老老实实喝茶，听到贺栖洲问了，他才：“是来还灯，也想郑重跟贺姑娘个谢，还有……我在京中实在没什么朋友，平日里也不善际，昨夜畅谈后，觉得自己与贺兄还算投缘，所以借还灯的契机过来拜访。”

贺栖洲替他倒了茶，：“无妨，我家的大门没什么要求，投缘都可以来。前些日礼只剩你一人奔忙，咱俩也算是共患难了……”他瞥了一放在一旁的灯，：“你很在意贺姑娘？”

他这一开，徐问之恍然大悟：“果然是贺姑娘的声音。”

一见辞年这张兮兮的模样，徐问之竟没忍住笑了来，他长叹一气，：“我哪能占这个便宜啊，不过是想趁着这个机会，让贺姑娘替我挑挑首饰。毕竟我是男，对这些并不在行，要是能有个姑娘替我把把

几人了屋，重新落座，贺栖洲换了茶，重新烧，给徐问之沏茶：“徐兄只是来还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