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年下山前，特意从贺栖洲的包裹里翻了一件短款的袍。衣服还是大，但被调整了腰带的松后，也勉合了。两个影站在一起，一一矮，布衣白衫，上着两片灵灵的荷叶，倒显得格外别致。辞年喜这帽，他摸了又摸，：“荷好看……”

辞年：“我当然来过，晚上来的，没这么多人。”他又看了一会，便不再看了。

辞年一见衣铺里红的纱裙，睛都亮了，刚要迈，又被贺栖洲扯了回来，两人拉扯着，拧成一个别扭的姿势，艰难地往一柜台之隔的男装区域挪去。贺栖洲拖着这死犟的狐狸，飞快地给他挑了一棉麻布衫，连狐狸带衣服往小隔间里一，临了还不忘偷偷剑警告一记。

贺栖洲将过长的梗折掉，把荷叶扣在了辞年的脑袋上，替他挡住了过于显的耳朵。

贺栖洲，把另一篇荷叶扣在了自己上，笑：“集市人多，本来就是去给你买东西的，你这耳朵要是被人看见，不是吓跑不少人，就是引来一群围观的，无论怎样都不合适。大夏天的，荷叶挡挡，合情合理，也不会被人围着看。”

辞年摸了摸荷叶边，拨了几下，那双大睛，他细细看了一会，说：“是怕我这样太显了，走到集市上会被人盯着看吗？”

可就当他换好衣服，走向铜镜时，之前那什么纱裙红衣立刻从

教他礼仪规矩的长，正迈着翻过路边半人的篱笆，被篱笆圈着的，是一方小小的荷塘。贺栖洲轻轻一抬便翻了过去，他径直走向油油的绿荷叶，这盛夏还没过半，荷叶正展开到最大最圆的模样。也不这地方有没有人，他一伸手，抓了离岸边最近的两枝荷叶，轻轻摘了下来。

辞年悻悻地“噢”了一声，没再提这事。

辞年扶了扶脑袋上的帽：“不是……只是没见过。”

两人在市集里穿行一阵，转了几家衣铺，这里虽然是镇上，但也毕竟是个小镇，在这谋生的店家也大多都是小贩，那些过于金贵的料，自然是不会现在这里的。贺栖洲别的不敢多说，在审这块上绝对是超辞年一大截。

贺栖洲笑了：“你不像是没来过集市的人啊？”

技不如人的辞年只能“嘁”了一声，垂着了隔间，老实换上衣服。

贺栖洲见状，也跟着他停了下来，只是把他往路边拉了拉，陪着他看了一会：“打算改行当店小二了？”

两人又走了一阵，福集镇的大门就在跟前，还没走去，便听见了从集市里传来的鼎沸人声。辞年跟着贺栖洲从正门走去，这也是他第一次大摇大摆的从正门往里走。镇上的店铺很大，酒楼也是多层的，辞年看着小二端上酒菜，从外侧的木楼梯“噔噔”地往上跑，便好奇多看了一会。

他又说：“不过要是只有你一个人荷叶，恐怕还是会引人注目，所以我也上，要看，就一起看吧。”

“我要是去摘了，指定要被骂的……”辞年小声嘟囔一阵，视野却暗了下来。

贺栖洲：“荷好看，挡不住你的耳朵，也不能别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