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腕上的砗磲半截，秦歌尖，一便看到那雪白的颜，心下一沉，抓过他的手，将那红绳，细细看了一遍，：“白了？”

辞年木然地了，突然笑了：“长那结界太厉害，费了不少功夫才闯来……”

秦歌只能继续：“你得信他，明白吗？”

秦歌：“我保证不会！”

“好……”辞年，松开了手。

秦歌眉皱：“你这样怎么去找他！你的灵力全被耗光了，回复尚且需要时间，如果就这么贸然前往，不仅救不了他，还会把自己也搭去！”

辞年低不语。

“明白……”辞年抹净脸，面上的表情消失得净净。贺栖洲说自己没事，那就一定会没事。他可不是普通人，他是能独自闯竹溪村后山，与妖邪对抗，以一己之力保下竹溪村全村的人。也是替他洗刷冤屈，将他从山坳里带来，让他魂牵梦萦的人。

师父无比敬……你这一去，钦天监上下一牵扯，可就不止他一个人了……”

“我知……”辞年了鼻，把脸埋在手臂里，“他是钦天监的官员，他上有钦天监那么多人的命，有他师父的命，还有他自己的前途……”说到前途二字时，辞年已经哽咽得说不半个囫囵字来，他用力抹了脸一把，咳了两声，：“前途……仕途……他的仕途也很重要，也非常重要……”

辞年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了。

辞年伸手，翘起了小指，声音颤抖，：“那你跟我拉钩……”

秦歌怕自己抓痛了他，赶松开手：“抱歉……我是不是抓疼了，你现在灵力不济，千万别鲁莽行事，他这么多，不是为了别人！”秦歌不知这话该怎么说下去，只能咬了咬牙，把堵在的话吞回肚里，“许多事，我答应了他不说，那就是不能说……但他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全都是为了你……你一定得保住自己，知吗？”

可辞年越想，越觉得心里疼痛难当。

“我知……”辞年一扁嘴，说的话都变了调。

如果不与他到长安来这一趟，结局会不会更好？如果竹溪山一别，从此便是有缘再见，他年重逢时，也许在北，也可能在江南，他的贺长，也许就不会被这长安城四四方方的墙到如此窘迫的地步。

秦歌又说：“他拦你，自然有他的用意，但我能向你保证，他一定不会有事。”

辞年突然抬，将他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不会有事……”

秦歌叹了气，却还是缓缓伸手，搭上了他的小拇指，诚恳：“拉钩，绝不骗你，他一定不会有事。”

辞年一宿没睡，疲力尽，此时连泪都变成了大的消耗。秦歌去一趟厨房，张罗着给他吃的，

秦将军是个人，嘴笨，也不这么会讨人心。见辞年伤心难过，他只能递了帕，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辞年……我且不说你信我了，你就信他，他对你说过的话，没有一句是假的。他有自己的苦衷，也有许多的不得已……但他一定会没事这话，是他亲告诉我，让我转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