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剑的名字真好听。”辞年却不抬手接，而是从火堆另一侧下一树枝，那上面穿着的不是鱼，而是一只比手掌还大一圈的鳌虾。辞年也学着栖洲的样，借霜的光看了看，这东西通红透，应该是熟了，他想也没想，张嘴便要啃，栖洲见状，忙：“别！这东西有壳，别蹦着牙了！”

辞年心想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无论如何，还是不愿把手里的筐教过去。他瞪着，以一极为赖的语气，故意：“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不好这个？”

夜渐渐蔓延，风雨早已停息，月亮爬上云端，将柔和的月光投向海岸。海岸上火光闪烁，两人围坐在篝火边，睛盯着那穿在木上的鱼，鼻嗅着逐渐郁的香气，肚不约而同地响了一声，却谁也没有动手。

这短短一句话，竟像一颗柔的钉，把辞年脑袋里所有的思绪都钉住了。他抱着竹筐的手不自觉松开，栖洲见状，小心地凑过去，将竹筐拿到手上，试探：“那你这……是让我替你解决了？”

栖洲不再推辞，将火候正好的鱼取下来，借着火光看不清表的颜，他便唤了一声“霜”，那宝剑极有灵，应声鞘，剑刃散柔和的白光，栖洲借着光看了一会，将鱼一分为二，将其中一半递过去：“吃吧。”

辞年嘟囔一句：“夕哪有你好看……”

栖洲捧起放在一旁的竹筐，：“我来。”

辞年不解：“山里也有河虾

栖洲：“烤好了，你先吃吧。”

栖洲也不说话，两人只面朝着逐渐清朗的大海，看着渐渐西沉的太，将这海染了颜。不再浑浊的海，平静而温和。辞年突然：“我饿了，烤鱼吃。”

辞年唯恐他把虾蟹抢了，手脚并用，将竹筐环抱在怀里：“你是住在雪山上面的鹤，见过这个吗？”

他说完这话，明明是该抬看看栖洲反应的，在储仙台的那么多个日日夜夜，他说过无数不着四六的话，每次说完，都得盯着栖洲的脸看许久，想捉到他脸上的一切细枝末节。这人也许会笑，可能会无奈，甚至会皱眉，他的所有神情都印在了辞年的里，一个都未曾落下。

“我……”

栖洲不解：“那你也是山上的狐狸，不是海里的狐狸啊。”

辞年却一把抢了过来，了个鬼脸：“你来，你会吗？”

可辞年把话说完，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说过便过了，对方的什么反应，他连看都不看。

辞年醒转过来，赶忙松开手，往后挪了两步，转看向被浪不断推向岸边的金海浪，低声：“我是山里的狐狸，你也是山里的鹤，但……你门的池里好歹有过鱼，那就给你吧……”他声音越来越低，只过海浪声一丁，栖洲“哎”了一声，没有多的话，抱起那筐战利品，挪到一背风的岩石后，细心料理起来。

辞年：“你的，饭的先吃。”

声：“你刚才睛，不是为了看清夕吗？如今景到了，倒是看起我来了？”

“我没有！我只是……”栖洲一愣，忙了调，低声，“你忙了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