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年安静了一会，又：“那么大的虾，那么好吃的……全吐了……”

随着灵力缓缓注，那最后一残存的蛇毒也被清理净，栖洲终于舒了气，却舍不得将覆在辞年腹的手挪开。他隔着一层外袍，着的是小狐狸最为柔的位，如果他真变成狐狸，肚这块的，也该是最柔的。

栖洲摸帕替他了脸：“不打，你想要的，以后我都给你抓来，天天让你在院里烤了吃。”

“栖洲……”辞年似是在梦中，却忽然呓语一声。

“那我……以后都想让你替我束发，可以吗……”腹痛逐渐消退，辞年得了舒适，声音也越来越小，他也许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把所有的要求都提来，人都蔫成这样了，还不忘借机耍赖。毒素还得清理，栖洲松不开手，只能应了他的话：“可以。”

药香混着熏香袅袅，辞年的鼻比他醒得更早。他撑开时，只见到洁净的帷幔，和脑袋边堆放了书册的床几。这一看便不是他的屋……辞年心里清楚得很，那些书艰涩得很，从来都不是他看的，有时间，他更乐意去闲逛，听人讲讲故事。

第一百四十章·心症难求通则不惑

正文心症难求通则不惑

他想到这，便一翻坐了起来，上的薄被落下去，他顺着被往下看，才发觉上那外袍，也换了洁净雪白的寝衣。他摸了摸袖，又看了看系得规整的系带，愣了愣，一簇不起的红立刻攀上耳，又迅速扩散到脸颊。

“我还想……”辞年轻声，“像上次那样，一直枕着你的……”

，你可是准神官，它这等小妖怪，伤不了你的丹元，别怕……”

栖洲的回答更缓更轻：“嗯。”

“你不要生气……”辞年声音越来越小，终于被淹没在平稳的呼中。

他上的衣服被换了……想都知，肯定是栖洲给他换的。

“当真。”

“我在。”

辞年枕着栖洲的，渐渐安静了下来，他闭着，如酣眠一般。寂静的山里，只有两人平静的呼声，夜很静，海浪的沙沙声格外温柔。

辞年迷糊：“当真么……”

辞年抬，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却见到了许久未见的云鹄。这小少爷还是一如既往，穿着白衣，衣饰却

他在山里毒发呕吐时，上可只批了一件薄薄的外袍。而现在他回到了储仙台，睡在了栖洲的床上，连上的衣服都换了新的，他这一觉不知睡了几天，这一醒，也不知现在到底是什么时辰。他忙掀开被要下地，却听得一声制止：“哎！你别动啊！”

辞年嘿嘿一阵傻笑，牵动了腹，又疼得直叫唤，栖洲只能将他放下，任他枕在自己上，轻声：“别笑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都依你……”

他依稀还记得自己昏睡前听见的海浪声和滴声……那是他和栖洲一起躲在海岸边的山中，等着第二天天亮，等着时辰到了，便一起返回储仙台。

栖洲抬起手，轻轻替他理起鬓边的碎发，明知他已然睡着，不会再听见，却还是认真地了，：“我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