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洲颤声应：“我也是。”

栖洲一怔，忽听得背后窗外一阵竹喧，他猛地转过，却见一白衣少年盘着双，稳稳当当的坐在那木质的窗台上，一见他回，那少年也咧嘴一笑，透了几分天真的傻气。天早就黑了，那少年坐在窗上，一半映着烛火，一半披着月光，带笑的里闪着星光。

了不少，连同被迫留在屋内理这些事务的烦闷都少了很多。一晃的功夫，那堆积成山的祈愿就只剩最后一封了。栖洲如释重负，长舒一气，将那原本被压在最下面的祈愿拿来，慢慢拆开。

洁净的纸上只有短短一行字，字迹却截然不同。

栖洲用力地了：“嗯……”

话未说完，便被一阵轻扣木门的动静所打断，辞年一惊，忙从栖洲怀里钻了来，躲到一旁的屏风后去。要知这凤麟阁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他跑这一趟被揪住不打，要是连累了栖洲，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他只得把没说完的话截断，着急忙慌地藏起来，却仍不忘竖起耳朵听屏风外的动静。

正文叙相逢当窗理鬓时

门外的声音也很柔和：“凤麟阁的仆从，想问问栖洲公，需不需要用夜宵？”

不过是个送夜宵的仆从，听到门外的动静，屋内的二人都松了气。但即便如此也不能贸然开门，要

辞年又：“可我舍不得你，所以我就……”

栖洲：“看到了……”

栖洲没有回答，他沉默着，将辞年抱得更了。小狐狸被勒到有些不上气，可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这到底是因为栖洲抱得太，还是因为自己钻到了这人的怀里。

“我知你理的，都是说给别人听的愿望。那些神官们偷懒，就让你来替他们理信徒的愿望。”辞年，“那我就要赶在你所有的信徒之前，成为你的第一个信徒。”

辞年轻声：“我的祈愿看了吧？藏在那么多里面，你怎么偏偏最后一个才看到……”

纸上写着：尊神在上，希望尊神顺利飞升，位列仙班，成为万千信徒中最完的神。

第一百四十九章·叙相逢当窗理鬓时

他终于下窗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没等栖洲从愣怔中反应过来，便飞似的蹦过来，拉住了栖洲的袖。栖洲脸上终于有了另一表情，他长长地舒了一气，将前的少年用力抱在怀里，嘴里却没有蹦哪怕一个字，甚至哼一声。

他从未这样抱过辞年，连这一贯没心没肺的小狐狸，都在他怀里局促不安起来。

栖洲拍了拍袖，轻声：“是谁？”

“栖洲……”辞年实在没办法再没心没肺地糊下去了，他揪了那人背后的衣服，重重地叹了气，“我好想你啊……”

“我每天都往你的院门过……你不在了，那门也不开了，我偶尔翻去，也看不到你……我知院里没有你了，可我还是想去看看，万一哪天又能看见你，看到你跟以前一样坐在那……”辞年咳了两声，忽然又笑，“可你要飞升了！你要是一直住在哪，便一直不能飞升，你现在能实现自己和师父的愿望了，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