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舒服

凌施攥着被角，“你终究好奇那件事，好，我告诉你，那是离卢，我上的合昏是他下的，我打不过他，也杀不了他，只能任由他随意摆布，你问我是不是被迫的，之前我可以斩钉截铁说是，可如今，我的仿佛不由自己控制，它对男人的抚摸亲吻都会起反应，离卢那天说，我浪的或许本不是因为合昏，而因为我的本，我越想反驳他这句话，就越是怀疑起自己来。”

容澶面上神已经温和了许多，轻轻握住了凌施攥被角的手。

凌施跟店小二吩咐完站在走廊往下看，神飘向了很远的地方，他清楚容澶是个怪人，说些怪话，有些怪想法可以理解，但离开师父，离开师兄，被别人的慕和在意……哪怕是骆孟思那暂时执拗的意，和容澶这自己都没当真的在意环绕，觉很妙。

他轻轻肯

容澶还想说些什么，凌施起：“我饿了，我去叫些吃的上来。”

他中竟噙了泪，“容大夫，你说，我是不是被迫的？我又是否是天生呢？”

之后会发生什么真的重要吗？

“是。”容澶也不隐瞒，事实上他不觉得自己需要隐瞒，但他似乎不太理解凌施此刻的反抗是什么意思，“所以呢？”

当下他没有时间想那么多，把容澶推远了些，“你并没有毒发。”他语气不好。

凌施心中有千军万呼啸而过，但也只能耐着和容澶说话：“我们不是人的关系，更不是夫妻，甚至我们都没有相，肌肤之亲是错的，之前都是不得已，可今日，不能再这样了。”

凌施等了一小会儿，渐渐放了心，真的有了困意。

容澶眯着看他：“可你也和其他男人了，为何不能和我？”

凌施听完愣了一下，随即浑发抖，一时半会儿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被气到浑发抖，其实是事后才想明白的，他认为容澶对他的态度不像是对待一个人，而是一个件，一个……可以随时使用的抚品。

“你不是。”容澶轻声说：“媾之事本是顺应双方之意，和我们饿了会想吃饭，渴了会想喝一个理，你被人逗会有反应说明你的，并不能说你的本放/。”

夜里，凌施没有任何抗拒先躺在床的里侧，容澶还坐在桌前着油灯他那些草药，似乎没有睡的意思。

意并不是同一意思。”

可容澶一脸无辜，“我想了。”

他皱着眉，还伴有没有睡醒的起床气，又羞又恼，像个被歹徒非礼的小娘。

他不清楚自己对骆孟思或者容澶是什么想法，他只能确认自己现在喜的人还是师兄，但若是任由自己沉浸在这不真实的奇妙中去呢？

师兄不会与他在一起，他和容澶和骆孟思，还有……和离卢的事，师兄这辈都不会跟他，如若未来本就没有任何指望，现在沉溺其中，究竟是对还是错呢？

然而半梦半醒间，觉脖上有类似小动舐的觉，糯黏腻，他随意动手一挥，就碰到了顺冰凉的长发，凌施心下疑惑，睁开迷蒙的，看到了正趴在自己前的容澶。

吓了一大。

“容大夫！”凌施向上缩，想挣脱容澶的桎梏，“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