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徵辞别卖酒翁后，兜兜转转沿街走了圈，最后迈了红帐香。

“嘘，小心将他惊了来。”

见得这张熟悉的面庞，他颇为激动欣喜，连声音都略有发颤：

“我以前从未见得你呢。”歌声，“妈妈换我得这间屋来后，腰腰姑娘的熟客我都认了个遍，独独没见过你。你是谁呀？上好大一味。”

那女嗔：“你胡说八，我叫绫罗，不叫冉冉，你哪里瞎想来的名字。”

谢灵徵一挑眉，忽觉膝上一凉，只见前的女雪肤貌，言笑晏晏，腰肢以下却幻化一条大的蛇尾，款款缠在自己上。

“我叫谢灵徵。”谢灵徵应，将酒翁告知自己的名姓齿间一转，只觉有些奇妙，似是陡地魂魄归，四肢和应，他成了谢灵徵，谢灵徵也成了他。

他凭着直觉找到柳腰腰的厢房，推门去，只见里五六青年、二三歌宴饮正，瞧他来，瞬时安静了片刻。

“你是谢灵徵。”

“那不是白罗刹找的那个——”

“嗳呀，那罗刹喜洁，从不得我这红帐香来的。”绫罗嫣然一笑，一双金竖瞳一眨不眨盯着谢灵徵瞧了许久，，“你若不得安心，撩开这纱帐，我们往那榻上去，帘一搁，再声响。这神仙瞧着，脸都煞白煞白，走得飞快，瞧也不敢多瞧一。”

酒席间却忽然安静下来。

谢灵徵：“古人云，绣幕罗裙风冉冉，说的可不就是姑娘这样神仙似的人。好姑娘，我来此想问问腰腰可有什么旧留给我，她走得猝然，我未及相见，若她有旧相托，亦或是心愿未了，好让我知晓了，兴许可以帮衬得一二。”

谢灵徵好笑又不解：“为何他们畏我如洪猛兽？”

“哪儿能委屈我呢！”绫罗说

谢灵徵一抿，：“这却是委屈了姑娘。”

谢灵徵并不畏惧，反笑：“原来是蚺蚺姑娘。”

谢灵徵微微一笑，动作熟稔，如鱼得，走上前去倒了一杯酒，神态自若地与数人谈一二，很快便其中，一歌贴上前去与他语相谈，他笑而对，既不生疏，又未失了得。

第18章蚺闻香

“我上有何气味？”谢灵徵问。

片刻后杂音止去，几名青年神尴尬地与绫罗姑娘别，继而耗见了猫一般四下散去了。

绫罗姑娘却啐了声：“我那腰腰姊姊岂会是把腌臜事留到后之人，你还没告诉我呢，你叫什么名儿？且让我知晓了是不是个来骗东西的负心薄幸郎。”

绫罗幽幽：“泥下谁人不知白罗刹自昨个儿起就在找一个叫谢灵徵的人，大伙儿都躲在家里生怕上街撞着了他，好不容易今个儿声音小些了，大着胆的几个恩客来我这儿小聚相庆，都赖你，下一个都没有啦！”

“适才老伯说，白罗刹是我那了断的仙缘，竟是真的。”谢灵徵喃喃，却并未太放在心上，接而笑问，“你却不怕那罗刹么？”

那姑娘捂着嘴轻声一笑：“同族的气味，蛇腥蝎臭，还有些别的，不论怎么说，是同中人了。”

谢灵徵一怔，只听座中数人小声议论：“是谢灵徵。”

他上一扇，将积雪打落大半，青年人颀长的，俊朗的容颜，以及那双明如星辰、灿若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