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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惩罚你的时候,不许兴奋。”
这小坏dangen本就知dao我会ying!
我呼xi变得急促,阖上双目,顺从地点点tou。
他顿了一下,继而平静地命令我将额tou贴在手背,后tun抬高。接着,厚重的戒尺chou在我的pigu上,落下时tunrou发颤,沉沉钝痛传来,我又羞又疼,想到自己正跪在亲手养大的外甥面前,屈辱地锁住yang/ju,不能发xie,乖乖撅起pigu由他任意惩罚,越发觉得丢脸,将toushenshen扎进臂弯,不敢看他。
他控制yu极qiang,虽未绑我,却不准反抗,敢用手挡就chou我手背,我若luan动便停下,令我重新跪好,再用比先前还重的力dao打我。每下都力度均匀,有条不紊,待我缓过来,心惊胆战,浑shen发抖时才打下一鞭。
我这才明白,先前他说会狠狠打我,果然不是在开玩笑。
没多久,我的pigu便被他打得火辣辣得疼,虽自己看不到,但我知dao定是如水mi桃般鲜红zhong起。预gan到下lun鞭挞即将来临,我疼得受不了,实在扛不住这酷刑,带着哭腔求dao:“凌墨,我受不了了,你饶了我吧。”
他动作稍停。
我以为他总算心ruan肯停手了,刚要放松,戒尺却措不及防地落了下来。由于没zuo好心理准备,这下格外得疼,我跪伏在地,连惊带吓,终于崩溃地哭泣chu声,颤抖求饶。
“不要了,求求你,凌墨……”
“安静。”
他铁石心chang,对我的哭求置若罔闻,冷ying的戒尺贴上我被红zhongguntang的pigu,威胁般轻轻hua动着,冷冷问dao:“抱小妾舒服还是挨打舒服?”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gan觉那可怕的戒尺正jin贴着pi肤,令我提心吊胆,只能在刑ju的威慑下,驯服地翘起的后tun,生怕他不满意,还要继续,战战兢兢地讨好dao:“挨,挨打舒服,饶了我吧。”
说完只听一阵沉默,他好像在考虑,过了一会,冷漠的声音居高临下地传来,嘲讽dao:“小舅,你过去在外喝酒宿娼,可想过会有一天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
听着他描述,我能想象chu自己此时因畏惧外甥的惩罚,瑟瑟发抖,讨好求饶的凄惨模样,更羞耻得脖子都红了,无地自容。
他cu暴地扯住我的tou发,迫我抬tou,视线如刀锋般冷锐,看到我羞赧瑟缩的yan神,眸se一暗,将我拉到他两tui之间跪直,戒尺轻拍了一下我的面颊,简单命令dao:“tian。”
他看着清瘦秀气,薄薄的衣裳下/shenti却肌roujin实,匀称有力,尤其是tui间那yang/ju,形状骇人,黝黑cu长。但我丝毫不敢犹豫,甚至不敢表louchu不情愿,柔顺地勾下脖颈,将他半bo/起的yin/jing2han进口中,ding到hou咙,小心伺候。
被控制的快gan比释放更qiang烈,我嗅到他kua间nong1烈的雄xing气息,下/shen困在笼中越发zhong胀,却无法bo/起,只能兴奋得不断liu水,憋涨难受。
xing/yu支pei下,我越发顺从,努力吞吐着。不知tian弄了多久,我觉得下颚发酸,却不敢擅自吐chu,只能口中han着他的yang/ju,yan泪汪汪地抬眸求饶。
他勉qiang作罢,告诉我下回没这么轻易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