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旻泽手一顿，认真看着他，“选科也许会影响你以后的就业，你还是慎重一。”

科？”

桑然愣住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清楚谭旻泽的笑容，温如玉，一笑醉风大概说的就是他这样的吧。

谭旻泽看他盯着自己的脸神，帘往下垂了垂，忐忑不安，“怎么了……”

桑然伸手扒开了谭旻泽的刘海，评价：“你这长相气质穿古装一定很好看，不然咱两一起考电影学院吧。”

“哦……”谭旻泽底却划过一丝落寞。

桑然被推到在床上，这么一撞，才把丢了的神都找回来，忆起刚才的一幕幕，惊魂未定地攥了边的棉被。

“你怎么又要哭了？”桑然用指背轻轻揩去他角快要溢的泪，嘴角轻扬，近乎温柔：“你越是害怕我就越是想欺负你，所以乖乖听话，别哭了，嗯？”

他伸手猛地推开桑然，不能自抑地大着气。

“那你以后想什么？”

谭旻泽莞尔一笑，“你以为当演员是只看长相的吗？”

“没什么特别喜的学科，跟着你选的。”

谭旻泽：“……你认真的？”

桑然突然坐起来，灵光一现，“不然我去考电影学院吧，就我这长相，没准能圈一堆小粉丝，当个小明星，万一运气再好，一夜爆火，那我不就发了？”

诡异至极的温柔，谭旻泽惊恐地看着前这个自己从未见过的桑然，明明语气那么轻柔，但他却觉得他好像要残忍地吞噬自己，浅的珠里映自己不安的面孔，像是被捕者凌的猎。

桑然“噗嗤”一声笑来，“你信啦？说你傻还真不是假的，我这么一颗聪明的脑袋，不上给国家，每天混吃等死不是对不起人民群众吗？”

桑然安他：“没事，还有两年，慢慢想嘛，理化生这万金油的学科搭，学了以后能选择的专业很多。”

谭旻泽不知该说他什么好了，聪明的脑袋就是用去当明星的？不该去搞科研吗？说好的上国家呢？

桑然自己不知，谭旻泽却看清了他望着自己近乎痴迷的神，泪痣被蹭得发，脸得像火炭，心被吓得一，眉不自禁往中间搐着靠拢，尾又泛起了红，嘴都在发抖。

“不过以后到底要什么还真没想过，觉自己好像什么都可以。”

我刚才……到底在什么……

“那你怎么不慎重一呢？”

桑然嬉笑脸，“家主夫啊，每天在家打扫打扫卫生，等老婆大人辛苦工作回来就可以吃上我心准备的饭菜，要是有孩了再带带孩，没事的时候约一帮老大爷打打乒乓球，下下象棋什么的。”

桑然用指腹轻轻挲他下的那颗泪痣，像是捧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语气极轻，“你真好看……”

谭旻泽神有些落寞：“我不知自己以后能什么。”

这不是桑然，完全就是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