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仇斯年的声音，一抬，放下手机站直了，小声：“来接你下班。”

还想在纹一匹狼……

一低着，“我就说我是你弟弟。”

“没事，拿钱办事儿的事。”纹师摘掉罩扔了垃圾桶，“冬天恢复的时间可能要慢一些，有组织渗来也别张，定期清洗上药膏就行。”

“你怎么过来了？”

放假了，这个时间学校里基本没什么人，就算是办公室，也只剩了几个还没批完试卷的老师。更何况已经傍晚，办公室里的人早就走光了，仇斯年越靠越近，卡着摄像的盲区挨着一。

一活动了一下肩膀，还有疼，他咧嘴嘶了一声，动作缓慢地穿上了衣服。

一红着耳朵，张得心脏直，他用手抵着仇斯年的，飞快地四下扫了一，“你……别靠那么近，会有人的……”

“废话，你特么一个劲儿地看手机，还能注意到我们聊了什么啊？”曹斌哼笑，“跟男朋友聊天呢吧？”

神有问题，基本不会被判罪。仇斯年的鹦鹉无辜枉死，一虽然对秦空的爸爸还怀有恨意，但是碍于秦空，他还是会心，这样的结果对他而言，其实是最好的。

拉倒吧，在上纹个小猪佩奇都够他嗷嗷半天的。

“你怎么不纹在上呢？”一斜了他一，“没见过比你更能说的了，人家纹师还要给其他客活呢，就听你在旁边一个劲儿的。”

“唠嗑嘛，我又没打扰到他，他自己也说了，都是小活儿，能讲话。”曹斌嘿嘿乐了两声，“跟他聊天有意思。”

“这俩小时没白疼。”曹斌看着一笑了笑，“你哼哼的时候，我觉我比你都张。”

“谢谢，辛苦了。”一对纹师说。

曹斌怕疼，小拇指撞到桌都能嚎半天，一很认真地给他提建议。

一去纹，了近一个下午的时间，曹斌这个话痨还拉着纹师东拉西扯聊了好半天，两个人从纹店里来的时候，太都快落山了。

一没说话，不置可否，他低看了手机，说：“我还要去个地方，先走了。”他抬看了看曹斌，犹豫片刻，一言难尽：“纹这事……你还是想想吧，就你这质，估计一针下去，纹师都得被你一嗓嚎跑了。”

“怕？”仇斯年挑眉，忽然

“我怎么记得人家好像本就没搭理你啊？”

“你说我去纹只狼怎么样？”曹斌撩开自己的衣领瞄了一，“就纹在，酷。”

“哪有那么贴心的弟弟……”仇斯年声音低哑，“还特意跑到学校来接哥哥下班？”

仇斯年轻笑，走到他面前问：“你也不怕其他老师看到？”

一去了秦空爸爸住院的医院，之前去派所打听过，秦空的爸爸还没有院，今天来，他又得知他被家人送去神疗养院了。

仇斯年下了班，推门从办公室里走了来，一就在外面站着，着线帽懒懒地靠在墙上，低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