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受，也不拒绝。

胃也隐隐约约开始搐。

一眨的功夫，林听雨已经追了上来。

“更何况，你也不是我的光。”

这些人跟他不是一路人。

陈澍没理会正在纠缠的两个人，连脚步都没放慢半拍，目不斜视地走了。

他后退一步，冲着段泽摊了摊手。

“林听雨，你躲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把我的QQ和电话都拉黑了？”段泽没放手，反问他。

“不。我没空。”陈澍拒绝得很定。

而林听雨的笑容如昙一现，很快便消失了。

“哦。”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应该在上晚自习吗？”

“……”段泽愣了一下，显然也没想清楚自己究竟要什么。

“好吧，你的时间比较宝贵，不耽误你。”林听雨耸了耸肩，又说了一遍，“那一起回去吧。”

陈澍的脚步滞了一下。

陈澍刚走一段路，后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有人追了上来。

这会儿他们走到了一楼，路灯很暗，外面黑漆漆一片。

沈青梅家在五楼，陈澍已经下了一层楼，林听雨跟在后面叫他的名字，整栋楼的应灯随着他的呼声亮起。

“你今天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林听雨忽然问。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是来复读的，不是来朋友的。

他似乎在这里等了很久，就为了逮林听雨。

看到段泽那张脸，陈澍没来由地觉得烦躁。

他又换上了那幅恹恹的神情。

“我不饿。”陈澍拒绝，“况且，我也不认识他们。”

就这么静默地走到了小区大门，林听雨刚想开说话，一个原本倚着铁栅栏站立的黑影忽然窜了过来，一把拽住林听雨的手腕：“林听雨！”

最后，陈澍也只能勉地回了一句：“……没什么。”

林听雨皱起眉，甩开他的手：“放开。”

刚刚舒缓下来的心态瞬间又崩了。

“一起走吧！”林听雨接着喊。

林听雨加快脚步，走到了陈澍边，与他并行。

最好不要跟这里的任何人扯上关系。

“我不会再跟你在一起的，这句话我半年前就告诉你了，请你别再来纠缠我。”

对啊，为什么？

“然后呢？”林听雨笑了，眉舒展，一副“你继续”的表情。

“是我的错。像我这只能活在黑暗里的垃圾，本来就不应该奢望拥有光明。”

“我很谢你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候陪伴过我，我曾经以为你是特别的。可后来我发现，是我瞎了，你跟别人并没有什么两样。”

“于老师推荐我来的。”陈澍推了推镜，继续往下走。

“去了就认识了啊。”

“原来你是从大学退学来复读的啊，真是个狠人。”林听雨跟在他后面，“我对你刮目相看。”

“把我从黑名单放来！”段泽松开手，低声怒吼。

陈澍没回答。

“你放手。”林听雨厌恶地看了段泽一，“别以为我不敢在这里打你。”

也赶收拾东西，追了上去：“陈澍！”

是段泽。

他没说理由，林听雨也没追着问，只是了然地笑了笑：“班上同学今晚组织烧烤，你去不去？”

陈澍一怔，突然不知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