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尔真的死了？”沉默了很久，耶梦加得率先开。

但是现在——慢慢回想之前过的事情，她发现，那些自己采取的行动，隐隐约约可以看自己受到情支的迹象。

事实上，以旧日支者的角度来说，人类的某些想法，着实浅薄到了有些可笑的地步。

但是——耶梦加得，不一样。

在这样长久的岁月消磨下，她怎么会还保留有“情”的存在？

“借你吉言。”耶梦加得平静地回应。

这结果——是好？是坏？她不得而知。

在上惯了，忽然发现自己和那些弱者有着相同的东西，很可能会觉得无法接受，甚至是打算竭尽全力将其抹除吧。

耶梦加得突然觉自己有些奇怪。

也许是在宇宙中游历的这几百年年改变了对方吧。海拉这样想。

无论怎么算，距离她为“人类”的最后一天，已经过去了……几百？还是几千万年？几亿年，也不是不可能。

她没有不长地告诉她，死亡不是终结，之类的消息。

因为海拉是无法理解的。或者说，这个宇宙，可能都没几个生可以理解。

轻轻松松来到她面前的蛇显然与自己的坐骑只言片语中描述的大相径。

每一个旧日支者，都是独一无二的。情，也不过是将她与其他存在区分开的一个标志，仅此而已。

……

而且，旧日支者与人类，他们的三观也是截然不同的。而耶梦加得的现况，显然是前者占据了绝对优势。

闻言，海拉脸一沉，周的气势变得凛冽起来——不愧是曾经和奥丁一起打下九界的女战士，换个弱的家伙来说不定就被吓得了。

那是只有她——他们，知的世界。

如果换个人（生？）到耶梦加得的角度，可能会……恼羞成怒吧。

……

这是她的骄傲，是她的尊严。

没办法，这两位都是“能动手绝不动”的类型，真凑在一起只会现现在这样尴尬的场景。

那么，有些许“情”的残留，又能如何呢？

与此同时，从人类的角度看旧日支者的三观，却只是会觉得“不明觉厉”、“奇怪”、“可怕”、“有些疯狂”。

怎么可能还有情的的存在？

耶梦加得本来想问海拉需不需要自己救她去，可是在看到她的睛之后，耶梦加得就明白——她一定会拒绝的。

“我会把他们从死亡之中带回来。”片刻之后，海拉冷冷，“我是死亡女神，掌着阿斯加德的死亡，在这一上没有人可以阻止我。”

可是再怎么想，也改变不了他们大瞪小，相顾无言的事实。

……细细一想，这副场景确实很尴尬。

然而，老实说，耶梦加得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

海拉再又如何，差距是天生的，她——或者说，这个宇宙，都没有人有打败耶梦加得的可能，更别提杀她了。

在她的生命中，作为“旧日支者”的时光超过了百分之99.99以上，人类的那分只有微不可见的一。来自这一时光的遗产，真的能对现在的她，造成排山倒海般的影响吗？显然，概率有，但是真的很小很小——这还是在没有考虑二者之间的实力差距的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