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着睡对不好。”付泊如轻声解释一句，把被往上拽了拽，盖到他的膛，然后在他边躺下。

，掌心在周围了，问他：“舒服了吗？”

陈墨有气无力地：“是啊。”

掌心下的肤有丝丝凉意，优的弧形在灯光下格外勾人。

不然他都不敢想象如果知陈墨险些丧命后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陈墨对早饭向来应付，不想麻烦他，往前

付泊如将胳膊抬起来，悄悄地绕过他的发，用一个环抱的姿势把他揽自己怀里。

他总是想对陈墨好一，再好一，那些故事他光是听着就满心怅然，难以想象他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

付泊如闭上缓了片刻，然后掀开被，要下床给他饭。

陈墨睡意朦胧，迷迷糊糊地嘟囔：“什么……”

付泊如大概也没想到他会起这么早，睡惺忪地看了时间，茫然：“你去上班？”

“再往下一。”

也幸好祁嘉告诉了他当年的真相，本就不甚定的恨意就这样轻飘飘地散去，心里空来的位置被意和心疼填满。

灯关了之后他还是在那趴着不动，付泊如知他这是怕疼不愿意起，但作为医生实在看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趴着睡觉，他握住陈墨的肩，缓缓地把他翻过来。

“这？”

“差不多了。”

可这人却像没事一样，扛着一切在他面前撑笑容，真是让人又心疼又无奈。

陈墨眸光一闪，摇摇：“往下一。”

付泊如神没什么波动，有些无奈地笑笑：“你腰不好，别闹。”

“这里疼吗？”付泊如问着，手往旁边移了移。

原本打定主意这辈不再重蹈覆辙，却在那个雨天义无反顾地跑到西南，也幸好他去了，不然……

第56章

早自习从六开始，五四十五的时候天还没亮，陈墨就抱臂站在教室门，面带微笑地跟每一个班的学生打招呼。

他睁看着一片虚无的黑暗，轻轻叹了气，有些睡不着。

他早上打神从床上爬起来，本想悄无声息地走，没想到还是惊醒了付泊如。

陈墨脖支撑不住，脸又埋枕，受到腰的疼痛有所缓解，“嗯”了一声，老老实实趴着不动，任由付泊如帮他。

他太了解陈墨，这人多半会买路边摊随便填饱肚，那些东西没营养，看起来也不太卫生，对胃不好。

这两个月经历的一切像是一场梦。

今晚是陈墨第一次住他家，洗澡用的是他的沐浴，穿的是他的浴袍，人就安静地躺在他的边，同床共枕，肌肤相贴。

“这里吗？”

陈墨也就是逗逗他，笑了声：“好了，舒服多了，快关灯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

表面上装得足够完足够冷酷，可到底在不在乎，他心里自然清楚。

睡意逐渐淹没所有官，付泊如用最后的清醒偏过，吻了吻他的侧脸，轻声说：“我你，晚安。”

陈墨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下一秒就往他怀里蹭了蹭，脸颊贴在他的肩，柔地发梢扫过他的脖颈。

然后趁没人注意，低打了个哈欠。

洗发的味很熟悉，是自家浴室里放的那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