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恕太会学，他们仨又太会教，一不小心，就把明恕教成了明哥。

哥哥老说他黏人，说男孩儿长大了不能这样。可他也没见谁就黏着啊，他就喜跟着哥哥。这有啥？

“下次注意，这位置不能让人伤着。”萧遇安收好酒，放明恕袋里，又从那袋里拿一瓶矿泉，拍了拍明恕的肩，“回去。”

明恕每次抓到就觉得踏实。

“自己吃。”萧遇安说着就要走，“等会儿老实待这回又是跟谁打。”

“你吃你的，我去小卖买酒给你。”

“这儿怎么回事？”其实不用问萧遇安都知，还能怎么回事，打架打来的呗。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萧遇安就坐回去了，但他得说说明恕，“五年级了，还这么离不得人？”

明恕不，“我们一起去，哥，你就等我会儿吧。”

等明恕吃完饭，萧遇安看一时间，买了酒，就在堂外面的台阶上给明恕消毒。

“你去哪儿啊？等等我，我上吃完了！”

“回去上课。”萧遇安真赶了，“才五年级就想逃课？”

舒服了，“哥，你不也喝啊？”

小孩儿长大了不仅，还别别扭扭的。萧遇安还能不知明恕？冲两瓶一抬下，“那你拿去。”

明恕一年级时，他就教明恕打架，萧牧和萧锦程也教，那时明恕刚被欺负，个又小，细胳膊细儿的，加上长得秀气，是需要学儿打架的本事，起码不能再被欺负。

“唉哥！”明恕连忙把萧遇安手腕抓住，不让他走。

明恕才不稀罕，说完又往嘴里可乐。

萧遇安没挣，就像明恕熟悉他的手腕，他也太熟悉明恕的手了。明恕打小就黏人，抓着他才舒服。不过小时候这手又短又，还特别，现在总算是长少年的形了。

萧遇安之前没发现，此时注意到明恕脖上有一红痕。

明恕啊了声。他自己都不知脖给伤着了，这会儿才觉得火辣辣地痛。

明恕一听这是赶他走呢，那不行，他今天就是来看哥哥的比赛！

他自己的哥哥，他凭啥不能黏？

明恕生怕哥哥一会儿真走了，连忙往嘴里赶饭，心里狡辩：我没离不得人。

明恕喝完可乐，脑袋还没放下来，就放不下来了，他哥卡着他的下，不让他动。

明恕刚才眉飞舞地说自己教训了一个欺负弱小的混账，这下就痛得睛都了。

别的中男生都手环，那的，橙白黄，在小学生们中就叫酷。但哥哥从来不，手上要么只手表，要么什么都不，抓上去能摸到突而的骨。

他吓一，“哥，你嘛呢？”

“你还喝别人送你的。”明恕心里不痛快。他就见不得别人给他哥送，刚才不好说，现在正好借题发挥，指和中指比了个“v”，有兴师问罪的意思，“两瓶呢！”

他说话时瞥着桌上那两瓶，虽然不是可乐，但也是三块钱一瓶的甜味饮料，没差。

萧遇安说：“你拧拧那瓶盖儿，看我喝了没？”

明恕撇嘴，小声嘀咕：“没喝也是别人送的。”

明恕在学校打架也不是一两回了，好在从来不欺负弱小，的都是行侠仗义的事，也没吃过亏，偶尔受个伤，那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