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维持着那个僵姿势不敢动，声音里憋着儿难受，“别碰别碰，麻了……”

我等了一会儿，碰碰他满是汗的后背，“起来洗洗。”

暴一下在血中爆开，我疼裂，“别过来。”

我非常清楚地知，我是个“有悖常人”的变态。

这失控燃我未能完全消退的烦躁，我着额试图醒来，可睁依旧是混沌梦境。大脑昏沉钝痛间，恍惚听到唐幺小声叫我。

烟要燃尽的时候，我最后了一，任由烟灰落在他后背，掐住他后颈到床上，缓缓吐烟雾，“自己摸。”

他停下动作，伤开始渗血迹，茫然抬看向我，“疼

我恍惚听到自己低声开：“你在那里什么。”

浅浅腰窝，随着我撞的频率不停向前耸动。

他艰难地动了几下，压在一侧的手伸到下去，在我猝然加重力时轻哼一声，胡晃动着动作。

它在他面前从来不加掩饰恶劣本。

——这是在把唐幺带酒吧的那个房间之前。

即便只有单调重复的动作，快依旧能节节攀升，可见媾本并不需要情。我扔掉早已熄灭冷却的烟，连同他的手一起握住带着动，放慢速度一下一下用力去，很快在他痉挛收缩的内。

意识里浮起极淡一层光亮，我睁去看，视线所及雾气昏暗涌动，把我大半笼在其中。低伸手时，手里握着一条鞭，鞭带有血迹。

一副可怜又脆弱的样。

动作一顿，我径自下床去内卫浴缸调温放，差不多后回来把他打横抱着放去，自己在淋浴冲掉一汗，披了条浴巾，过去手伸到里去摸他。了。

我低看他，他抱住我胳膊小声辩解，“我扩张好了的，是你的太凶……”

穷极一生都在被外界源源不断地输着“公认正确”的观念，光鲜又疲累地活在别人的期待和话语中，用礼义廉耻拼命洗刷肮脏念，却依旧摆脱不了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我垂看着，没有咬他，也没有亲他，只找着能让自己的角度和频率往他里送。黑暗里他的形廓和低泣嗓音都隔着一层模糊，只有掐在他腰侧我指间的一火星明灭，昭示着这场单方面存在的真实。

只不过我懂得隐藏，尚且能勉克制，尽量冷静自持地将发途径掌握在可控范围之内，让自己看起来和其他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我在梦里。但是醒不过来。

人真的是一很奇怪的生。

他说完，突然站起来，一把推开囚笼的门，上浮现清晰的青紫痕迹，冷白肤下淡青的血隐约可见，抬脚就要来。

我没拆穿他，把人从里捞来裹上浴巾，回床上扔被里，任由他靠过来把抵在我肩侧，老老实实睡觉了。

他眨眨：“是你让我待在这里的。”

念在梦里可以轻易变成真实，我循着声音望过去，那里雾气隐约散开，竖着一座囚笼，唐幺坐在里面，泪怔怔往下，看过来时却是一派懵懂不知的平静。

息猝然重，我等过那一瞬间炸开的意，松开对他的锢制，住底来。没了支撑，唐幺一歪侧倒在床上，小声哼哼着，不住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