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呵呵，我说的话都不过是我自己的臆测，您还是别信。天快亮了，我可不敢耽误了您上早朝，就不打扰您为江山社稷劳心劳力了。”萧昱一语言罢抬脚就走。

一个没胡的瘪老坐在车外，正时不时地冲着山上张望。

瘪老给萧昱让上车的路，毕恭毕敬：“四殿下，请。”

萧昱不屑一顾地转，拿后脑勺对着车辇：“皇上宵衣旰，大半夜的还要御驾亲临，也是为臣安危碎了心。不过现在您可以稍微安心，刘和豫没能跟司熊齐仨人一般自尽，六扇门人才济济，他已经得救了。至于往后……大概也不会再有哪位大人事儿了。”

“朕起初让他暗地去调查，也是因为死者只有司琸一人。然而在司琸之后相继又有熊国正齐修远，这几人之死已惊动朝野，即使单纯是为安抚人心，朕也自然会要六扇门承担探查之责。等这案彻底了了，朕会让他好好休息的。”

“蔡福，不用他。”威严的低音从车内传来。

“可是四殿下的……”

他这声“陛下”，应的自然就是坐在车里的人。除了大天/朝当今的天萧擎，世上再没人能被称为“陛下”。

俩人下到山脚时，天都还没亮。

别扭扭地保持着与萧昱之间的距离，刻意不去瞧他。

他瞧见俩人人影近了，赶忙把灯笼往车前一挑，就像是故意引人注意。

“陛下，说到底，您心里边始

“不行，”萧擎斩钉截铁，“他方才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他应是已清了几人之死的前因后果，只是目前还缺少确凿的证据。”

理说，她现在满脑想的应该都是刘大人和案，可她明显不能集中神，因为“萧昱”俩字儿总是恼人地跑来打岔。

“是，陛下。”瘦吧的老太监蔡福无奈退到一旁。

万岁山正对着的就是皇大内的神武门，门旁神不知鬼不觉地停了辆华贵的车辇。

唐艾一个劲儿地飞奔，萧昱则在后边晃悠，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这……”

“陛下，请恕老多嘴。老瞧着四殿下和上回相见时相比，又清瘦了许多。那时候，他还不需时时靠着手杖支撑。这案您既然也托了六扇门理，那四殿下是否就可以不再参与了？”

她又开始对萧昱有所怀疑。

其实吧，喜女人还是喜男人，都纯属个人取向。所以，甭怎么样……她都应该尊重！

萧昱瞄瞄火光，眉宇似蹙非蹙：“唐艾，你走得比我快，先回六扇门去看看刘和豫缓过劲儿来没有，我随后就到。”

“蔡公公，求您千万别再那么称呼我。我受不起，怕折寿，”萧昱随意睨一车辇，“我不觉得他会想要看见我的脸，有什么话，我就站在这儿说。”

萧擎自车内凛厉：“你已经查明了这几人自尽背后的真相？”

萧昱跟着她的方向走了两步，却转个脸冲那车辇而去。

唐艾当然知这事儿至关重要，一刻都耽误不得，于是对萧昱了个，以最快速度奔向六扇门。

蔡公公像是还想跟萧昱说上两句，却被萧擎喝令上车，只能瞧着萧昱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