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第一句话后，后边台词便十分顺了。

方思澄：“…”

大分店铺已经关门。

方思澄一愣，接着摇：“不……”

唯一能的也只是揭开自己过去的伤疤，让周寻不要难过。

幸好说来了。哪怕能让周寻轻松一儿。

方思澄：“我曾经有一段时间很恨她，为什么这么老了还要生我。其他孩开心炫耀自己的父母，我却什么也说不。”

周寻以为对方还在在意方才的事，刚要声，就听方思澄开。

不过随着年龄逐渐增大，他的反情绪也便淡了，能与母亲平常相。

方思澄表情柔和了一些：“才不让……”

“周寻……”

他不小心看见周寻难堪的一幕。但不知怎么安。

“不会……”

他当时还不知那笑容意味着什么，只觉得不舒服。同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方思澄看见幼儿园老师以及其他接送的家长，都隐晦的笑意。

两人就这么无言对视了一会儿。

周寻静静听着方思澄的述说，没有话。直到对方停下。

但方思澄还是觉得。

“不过……”他开玩笑，“你要是不想让店长当你妈妈，可以让给我。”

“我、其实……”方思澄五指越扣越，“不是我。”

自那以后，他把妈妈叫作“”，并且也极度排斥对方来学校。

店长是生方思澄的人？也就是说，对方是方思澄的妈妈？

现在方思澄旧事重提。难不成……方思澄是被收养的吗。

方思澄终于抬，与周寻四目相对，“她是生我的人。”

从小学开始，便一个人独自上下学。

周寻忽然记起，自己刚来的时候方思澄也说过类似的话。

“你先去吧，我去锁车。”

周寻怔住。

或许自己这挫折在对方看来压不值一提。

气氛稍微变得轻松起来。

“她不是我……”

周寻看了楼上，发现二层灯还亮着。大概是店长没等回他俩

周寻收回视线：“那就好……”

他停下，回看了过去。

方思澄心想，幸好自己说来了。

只是称呼怎么也改不过来。

小孩心思单纯，同时也细腻。哪怕是再小的事也会无限放大。当发现自己与周遭不同，肯定会到恐惧。

不过，他后来看见方思澄和店长相得十分亲近，便以为对方最初说的只是气话。

周寻刚要离开，却被方思澄叫住。

三四岁的孩向来童言无忌。他们指着他的妈妈，十分大声地问：“方思澄，为什么你的妈妈这么老啊？”

周寻：“你还恨她生下你吗。”

周寻并非不能理解。

方思澄：“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幼稚。因为这事讨厌她。”

他小时候并不觉得奇怪，依然是叫“妈妈”。直到上幼儿园。

正常而言，“妈妈”是不该这么老的。

方思澄单肩背着包，一只手扣书包背带。视线落在地面，眉蹙。

“她快五十生的我……”方思澄语气淡淡，“现在已经六十多了。”

周寻下了车，推车往前。方思澄跟在后边。

这一消息貌似要比“收养”还要劲爆。